东京证券交易所。
交易大厅里挤满了几千个穿着西装的交易员。
墙上大屏幕还没亮起，大厅里乱哄哄一片。
所有人手里拿着买入单子，准备开盘继续抢筹码。
时间一到，开盘钟声响起。
大屏幕瞬间亮起。
日经指数开盘数字刚跳出来。
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几千人全部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停住了。
屏幕上没有红色上涨数字，全是一片刺眼的暴跌惨绿。
指数直接跳空低开，断崖式往下跌。
“怎么回事！丰田和索尼的股票为什么全跌停了！”
一个交易员扔掉手里的单子，抓起头发大声嘶吼。
“卖单！全是大笔卖单！根本没有人接盘！”
另一个交易员抓起桌上电话，冲著话筒疯狂咆哮。
广场协议消息已经见报。
所有出口企业利润预期瞬间被腰斩。
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席卷整个交易所。
大屏幕上的数字一路往下掉，根本没有任何反弹迹象。
银座大酒店套房里。
王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紧急新闻。
电视新闻主持人在镜头前满头大汗，拿着稿子的手直发抖。
“今日开盘，日经指数遭遇历史性暴跌，外贸企业股票全线崩盘。”
主持人声音结巴，念著让人绝望的数据。
桌上电台传出操盘手狂热吼叫声。
“老板！大盘闪崩了！直接跌穿了支撑位！”
操盘手扯著嗓子大喊，背景里全是香江地下室里手下人的欢呼声。
“咱们的两万亿空单全部爆赚！利润数字滚动太快，系统都快卡死了！”
阿坤站在桌前，激动得直搓手，嘴咧到后脑勺。
“老板，咱们赢了！日本人彻底完蛋了！”
阿坤走到窗前，指著下面街道。
底下银行门口已经乱成一锅粥。
前几天排队贷款买股票的老百姓，现在全挤在门口要求银行退钱。
银行大门紧闭，保安拉起人墙死死挡住疯狂的人群。
有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嚎啕大哭，有人举着手里的废纸股票单大声咒骂。
王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脸色没有半点波澜。
“松本财团的股票怎么样了。”
王野对着电台开口询问。
“松本财团旗下几十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全部封死在跌停板上！”
操盘手立刻汇报具体数据。
“他们之前抵押了大楼和工厂，从银行借出巨款买自己股票拉升。”
“现在股价暴跌，他们的保证金已经击穿了平仓线。”
操盘手越说越兴奋。
“只要再跌一天，银行就会强行没收他们所有资产，松本财团直接破产清算！”
王野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
“继续施压，给我用空单把松本财团的股票死死钉在跌停板上。”
“我要让他们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憋死在水里。”
电台那头大声领命，继续疯狂砸盘。
王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跟前。
他低头俯视著对面一栋几十层高商业大楼。
大楼底下马路上挤满围观人群，交通彻底瘫痪。
警车停在路边，警察拉起警戒线，拼命阻挡往前涌老百姓。
大楼天台上站着几十个穿西装男人。
这帮人排成一条长队，一个个面如死灰。
带头中年男人脱下鞋子，摆在天台边缘。
他翻过水泥护栏，毫不犹豫直接跨出脚步。
人影从几十层高空垂直掉下去。
砸在底下马路上。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到处乱跑。
紧接着第二个男人走上前，脱掉鞋子跟着往下跳。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往下掉，半点犹豫都没有。
阿坤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报纸。
他走到窗前，看清对面天台上景象，吓了一跳。
“老板，对面那帮日本人排队跳楼呢！”
阿坤指著窗外大喊，瞪大眼睛。
“昨天这帮人还在商场里抢东西，今天怎么全去寻死了。”
王野喝了一口茶，咽进肚子里。
“他们拿全家性命抵押给银行，全部砸进股市里。”
王野语气平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现在大盘雪崩，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