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手续全办完了，现在那几栋楼全都改姓王了。”

    阿坤走到窗前，顺着王野视线往下看。

    “这帮日本人全疯了，连工厂干活工人全辞职跑来炒房炒股。”

    阿坤看着下面拥挤人群，连连摇头根本看不懂。

    “我刚才去中介公司，看见一个扫地老太太直接拿棺材本贷款买楼。”

    王野仰起头喝了一口红酒，看着底下人群。

    “泡沫吹得越大，他们胆子就越大。”

    王野晃了晃玻璃杯。

    “银行敞开大门放贷，老百姓以为闭着眼睛就能发财。”

    “咱们那一百亿多头资金砸进去，这帮老百姓全在拿自己血汗钱给咱们抬轿子。”

    阿坤挠了挠后脑勺，凑上前开口询问。

    “老板，咱们跟着他们一起赚钱不好吗，干嘛还要费劲去做空。”

    王野转过头，看着满脸不解阿坤。

    “炒高屋价只能赚点小钱，只有做空才能把他们国库直接搬空。”

    王野说出最终目的，眼神没有任何同情。

    资本市场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

    这帮日本人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就越惨。

    “老板，咱们什么时候收网。”

    阿坤搓了搓双手，满脸兴奋。

    “不急，羊还得再养肥一点。”

    王野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

    “等他们把整个国家底裤全押上赌桌时候，咱们再一刀切下去。”

    王野端著高脚杯，站在落地窗前面。

    他低头看着下面街道。

    马路对面几家银行门口排起长龙。

    队伍顺着街角拐了几个弯，一眼望不到头。

    老百姓手里紧紧攥著房产证和存折，拼命往大门里面挤。

    大家眼珠子全是红的，生怕晚一步就少赚几百万。

    楼下路口停著一辆崭新红色跑车。

    一个穿着西装上班族拿着报纸，手舞足蹈冲著同伴炫耀自己刚赚来钞票。

    整个国家全陷入一种狂热气氛里。

    阿坤走过来，停在王野身旁。

    “老板，这帮人真疯了，连饭馆服务员都辞职跑来炒股。”

    阿坤指著底下人群，直摇头。

    “我刚才出去买烟，听见路边扫地老头都在谈论日经指数。”

    王野喝了一小口红酒，把酒杯放在窗台上。

    “这叫全民癫狂，他们以为地上全是捡不完钞票。”

    王野语气平静，没有半点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