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士轿车停在银座大酒店门口。
门童跑过来拉开车门,弯腰鞠躬。
王野迈步走下汽车,大步走进酒店大堂。
大堂地上铺着大理石,正中间摆着室内喷泉。
阿坤拎着两个旅行包跟在后面,直接走到前台去拿房卡。
“老板,顶层总统套房全包下来了,弟兄们就住在旁边几间屋子里。”
阿坤递过来一张房卡,转身指著电梯方向。
王野接过房卡,顺着红地毯走向电梯口。
电梯门正好打开。
王野迈步走进去,转过身面对大门。
阿坤拎着包跟进来,伸手按下顶层数字按键。
还没等电梯门关上,外面突然走进来四个穿黑西装男人。
这四个人满脸横肉,脖子领口露出大片青色刺青。
带头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
他们走进电梯,直接把王野和阿坤挤到角落里。
刀疤男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王野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你就是从中国来那个王野。”
刀疤男直接用生硬汉语开口盘问,语气非常嚣张。
“我们是黑龙会的人,松本先生让我给你带个话,东京不是你们中国人该来地方。
刀疤男往前逼近一步,直接伸手点着王野胸口。
“现在马上滚回机场买票走人,不然今天晚上就把你们切碎了扔进东京湾。”
四个极道打手同时把手伸进西装内怀,摸住刀柄。
狭小电梯里瞬间充满杀气。
阿坤大怒,扔下旅行包就准备拔枪。
王野抬起左手拦住阿坤,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松本只派了你们这几个废物过来送死?”
王野语气平静,根本没把这几个流氓放在眼里。
“八嘎呀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男听见这话,大吼一声直接拔出怀里短刀。
刀刃直奔王野肚子捅过来。
王野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刀疤男手腕。
五指猛地发力往下一压。
手腕骨头发出清脆折断声。
刀疤男惨叫一声,手里短刀掉在地板上。
王野根本没停顿,左手往前一伸,直接掐住刀疤男脖子。
他单臂发力,把刀疤男整个人硬生生举到半空中。
刀疤男双脚乱蹬,双手死命去掰王野手指,连吃奶力气都用出来了。
“你还懂得’敬酒不吃吃罚酒‘呢?可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王野五指往里一收。
喉骨当场碎裂,发出咔嚓一声闷响。
刀疤男脑袋往旁边一歪,吐出一大口血直接断了气。
剩下三个打手看傻了眼,吓得直往后退,后背撞在电梯墙壁上。
他们根本没看清王野是怎么出手,自己老大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弄死他们。”
王野随手把尸体扔在地板上,吐出四个字。
阿坤拔出腰间手枪,直接顶住最近打手脑门。
他连开三枪,装了消音器枪口发出噗噗闷响。
三个打手脑门上爆出三个血洞,顺着墙壁软绵绵滑坐在地上。
电梯正好到达顶层,发出叮一声脆响。
轿厢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王野跨过地上尸体,迈步走出电梯,直接拿房卡刷开总统套房大门。
“把这几个人拖出去处理干净,别弄脏了走廊地毯。”
王野走进去,头都没回交代一句。
“是!”
阿坤大声答应,叫来几个手下把尸体装进黑色大塑料袋里拖走。
总统套房里空间非常大。
地上铺着手工地毯,天花板上挂著水晶吊灯。
王野走到酒柜前面,拿起一瓶高档红酒起开,又拿出一个高脚玻璃杯,倒了半杯红酒,端在手里。
王野端著酒杯,迈步走到整面墙落地窗前面。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繁华东京夜景尽收眼底,远处高耸东京塔亮着刺眼灯光。
街道上车水马龙,日本人还在做着永远发财美梦。
阿坤推开房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破译好电报纸。
他反手关上房门,快步走到王野身后。
“老板,香江那边发来加急电报,资金全部就位了。”
阿坤双手递过电报纸,声音激动得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