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健次郎摆摆手拦住手下,带着翻译迈步走上台阶。
他今天来有重要事情要办,不想在门口惹麻烦。
两人走进办公楼,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厂长办公室。
翻译推开门,松本健次郎大步走进去。
王野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新闻。
他连头都没抬,完全把松本当成了空气。
松本健次郎眼角抽搐了一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王老板,初次见面,我是松本健次郎。”
松本用日语开口,翻译在旁边同步转述。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谈一笔双赢大生意。”
松本靠在椅背上,摆出跨国大老板架子。
王野放下报纸,端起桌上凉白开喝了一口。
“你们财团派杀手来我家摸黑杀人,现在跑来跟我交朋友?”
王野看着松本,当面戳破对方虚伪嘴脸。
松本健次郎脸色一僵,强行压下心头怒火。
“以前全是手下人不懂事,我已经把他们全处理了。”
松本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直接抛出诱饵。
“我们在东南亚还有十几家分厂和几百个销售渠道。”
“只要王老板愿意合作,我可以把这些渠道免费送给昆仑集团。”
松本身体往前倾,眼睛直勾勾盯着王野。
“前提是你们昆仑集团必须立刻停止海外扩张。”
“特别是你们不能踏进日本本土半步,绝对不能干涉日本金融市场。”
松本健次郎终于露出真正意图。
他早就打听到昆仑集团在香江调集巨额美元资金。
日元马上就要升值,他绝对不允许这个中国巨头跑去日本分蛋糕。
“日本金融市场体量庞大,背后有华尔街资本做靠山。”
松本健次郎语气变冷,开始出言恐吓。
“你们昆仑集团就算赚了几十亿美金,在整个国家体量面前也不过是只蚂蚁。”
“如果你们敢去东京捣乱,我会动用全日本商会力量把你们资金全部吃掉。”
松本健次郎抛出直白威胁,试图逼迫王野低头。
王野听完翻译转述,忍不住笑出声。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装满凉水搪瓷茶缸。
王野迈步绕过办公桌,走到松本健次郎面前。
手腕一翻。
大半缸子凉水直接泼在松本脸上。
水花四溅。
凉水顺着松本头发往下流,把他西装全弄湿了,领带贴在白衬衫上。
“八嘎!你敢泼我水!”
松本健次郎猛地站起身,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咆哮。
他堂堂财阀掌门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不敢泼你水?”
王野理了理领口,“从古至今,东瀛倭人都是我们华国的奴仆,只不过让你们吃了几年时代的红利,你难道还想跳起来咬主人不成?”
“八嘎,你竟敢侮辱大日本帝国!”
松本健次撸起袖子,一番准备打架的姿态。
阿坤听见屋里动静,带着十几个保安直接踹开门冲进来。
保安们拔出警棍,直接把松本健次郎按在办公桌上。
翻译吓得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直哆嗦。
“就凭你一个快要破产要饭财阀,也敢跑到我地盘上来放狠话。”
王野把空茶缸扔在地板上,发出当啷响声。
“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回去给你们日本商会带个话。”
王野看着松本健次郎,定下死亡宣告。
“我不仅要去东京,我还要带钱去砸烂你们日本股市和楼市。”
“我要把你们国库抽干,让你们全日本财阀全去跳楼要饭。”
松本健次郎听见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野说不出半个字。
“阿坤,把这两条老狗扔出大门,以后日本车靠近厂区直接砸烂。”
王野摆摆手,转身坐下。
阿坤大声答应,扯著松本衣领把他往外拖。
保安们架著翻译胳膊,顺着楼梯往下走。
他们来到大门外面,直接把松本健次郎扔在泥地里。
松本浑身沾满烂泥,狼狈爬回轿车里,落荒逃走。
入夜时分。
香江九龙。
一处废弃造船厂地下被彻底挖空,改造成几千平米防空洞。
四周墙壁全用隔音海绵包严实,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阿坤站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