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放下筷子,端起碗喝光面汤,站起身帮忙收拾碗筷。
堂屋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院子里显得特别刺耳。
王野放下手里的大碗,走出厨房穿过院子走进堂屋。
他走到桌前,伸手抓起话筒凑到耳边。
“大佬,我是阿坤。”
电话那头传出和字头坐馆的广普话,语气恭敬。
“您交代的事情全办妥了。”
王野拉过一把木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
“翡翠和航运的账全洗干净了?”
王野对着话筒问。
“全洗白了,一分钱差错都没有!”
阿坤在电话那头提高音量,赶紧汇报。
“您从缅北运过来的原石全在香江地下拍卖会散出去了。”
阿坤停顿一下,翻开手边账本继续念。
“加上南洋航运公司这半年的海运利润,钱全走了瑞士银行的私人户头。”
“总共一百亿美金,随时等您一句话往下拨。”
王野听见这个数字,脸色连变都没变。
他在缅北端了几个大军阀的老窝,把人家的极品原石全挖空了。
这笔钱加上南洋航运的垄断利润,凑够一百亿美金全在预料之中。
“干得不错。”
王野夸一句,给出下一步指令。
“明天上午去香江汇丰银行,用南洋航运的名义给内地开户头。
王野从兜里摸出聂老给的特批文件,低头看一眼上面的账户号码。
“把这一百亿美金全部打进昆仑集团对公账户。”
阿坤听见要在内地开户头,愣了一下。
“大佬,上面查得严,这笔巨款直接进内地会不会被冻结?”
阿坤语气里透著担忧,忍不住提醒。
“不用管他们,你只管打钱。”
王野语气平淡。
“这个账户是最高层特批的免检户头,没人敢查我的账。”
有了昆仑集团这块金字招牌,他的资金进出再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一百亿美金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资本。
全国一年的外汇储备加起来都没他这笔钱多。
“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去银行办转账!”
阿坤大声领命。
“还有个事,香江这边几个大老板想搭咱们海运的线往欧洲发货,您看接不接?”
阿坤顺口请示。
“只要给够运费,什么货都接。”
王野给出准话。
“咱们现在是正规生意人,打开门做买卖,有钱大家一起赚。”
阿坤连连答应,在电话里又汇报了几笔零碎账目。
王野听完,交代阿坤盯紧香江那边的码头,挂断电话。
随后他拿起话筒,直接拨通满洲里边境线上的长途号码。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人接起来。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电话里传出老黑满是困意的粗嗓门。
“是我。”
王野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翻身起床的动静。
“老板!您回京城了!”
老黑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透著兴奋。
“这几天您没在边境,鲍里斯这孙子快把咱们仓库大门给砸破了!”
老黑急忙汇报。
“他带来什么货。”
王野靠在椅背上问。
“全是他妈的硬通货!”
老黑激动得直拍大腿。
“老毛子那边缺粮缺疯了,鲍里斯拉来整整十个火车皮的西伯利亚红松木!”
老黑咽口唾沫,继续往下报。
“除了木头,还有三大卡车废旧钢铁和几麻袋卢布现金。”
“他点名要换咱们手里的猪肉和高热量罐头,说多少价钱都行!”
王野听见红松木和钢铁,满意地点点头。
国内现在到处搞建设,木材和钢材缺口极大。
鲍里斯运来的这些原材料正好填补昆仑集团建厂的需求。
“货全收下,罐头按市价涨三倍放给他。”
王野开口定下规矩。
“他要是嫌贵,你就让他带着货滚回老毛子地界挨饿去。”
老黑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
“老板您放心,这孙子现在看见肉罐头比看见亲爹还亲,涨五倍他也得捏著鼻子认!”
老黑笑完,提出眼前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