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过来,连带着旁边的低矮平房都跟着直晃。
阿强端著步枪冲到大门口,探出脑袋往外看,倒吸一口冷气。
“山爷,昂山将军的弟弟昂吞带着主力部队杀过来了!”
阿强转过头大喊。
“他们开着一辆带炮管的履带车,把整条街全堵死了!”
昂吞站在坦克炮塔后面,手里举著半自动步枪,双眼通红。
“给将军报仇,开炮把这里炸成平地!”
昂吞冲著坦克驾驶舱大声咆哮下令。
坦克炮管缓缓转动,直接对准会场的木制大门。
“轰!”
一发高爆破甲弹拖着尾焰飞出炮管,砸在会场大门上炸开。
木门化作漫天碎木块,几个躲闪不及的昆仑卫队马仔被气浪掀翻在地。
王野拍掉落在肩膀上的灰尘,迎著硝烟走出会场大门。
昂吞看清走出来的人,用力拍打炮塔装甲。
“装填穿甲弹,瞄准他给我轰碎他!”
王野没有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并拢食指和中指,指尖对准几十米外的钢铁履带车。
他手臂自上而下凌空划出一道笔直的线,紧接着横向一划。
“次元切割。”
王野嘴里吐出指令。
无形的利刃跨越几十米的距离,切过坦克的正面装甲和炮塔。
重达三十吨的二战钢铁怪物停止轰鸣,履带断裂开来。
平滑的切线贯穿了整个车身。
坦克的炮塔连同半截车身顺着切口向下滑落,砸在泥地上摔成两半。
里面的驾驶员和炮手被直接腰斩,血水混著机油流满一地。
原本不可一世的战争机器,在王野面前被切成了四四方方的蛋糕。
昂吞站在坦克残骸后面,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看着断成两截的炮管和装甲切口,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周围的几千名军阀士兵全傻眼了,端著枪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开枪啊!全给我开枪!”
昂吞爬起来,举起手里的步枪冲著王野扣下扳机。
子弹打在王野撑开的空间防御屏障上,全被弹开掉在泥水里。
王野意念微动,双腿发力往上一跃,整个人拔地而起。
他跳上旁边一栋三层高的烂尾楼楼顶。
王野站在楼顶边缘,放出神念锁定下面的昂吞。
无形的力量犹如一只大手,抓住昂吞的衣领,把他从队伍里强行拽上天空。
昂吞双脚悬空,手里的步枪掉下去砸在士兵头上。
他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发出惨嚎,整个人被扯到烂尾楼楼顶。
王野伸出右手,一把掐住昂吞的脖子,把他提在半空中。
几千名士兵全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楼顶上的王野。
“昂山一系,今天彻底绝后。”
王野俯视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士兵,声音在内比都的街道上空回荡。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右手直接松开。
昂吞失去支撑,大头朝下从楼顶直挺挺地砸下去。
“砰。”
昂吞的脑袋磕在街道的青石板上,当场脑浆迸裂。
尸体扭曲成奇怪的姿势,抽搐两下彻底断气。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风吹过烂尾楼的声音。
“把枪放下,或者死。”
王野站在楼顶,看着下方的军阀部队吐出一句话。
几千名士兵对视一眼,纷纷扔掉手里的自动步枪和手榴弹。
兵败如山倒,枪支弹药在街道上堆成小山。
昂山家族的旧势力在这一刻彻底覆灭。
王野纵身跳下烂尾楼,稳落在街道中间。
阿强带着几十个昆仑卫队冲上来,端起枪接管地上的武器,把投降的士兵赶到广场上蹲好。
远处的街道尽头开来十几辆防弹越野车,停在会场外围。
车门推开。
十几个穿着对襟褂子和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车,来到王野面前。
这是缅北其余几大矿区的矿主和小军阀头目。
他们躲在暗处看完了全程,亲眼见证了坦克被切碎和昂吞被摔死的下场。
带头的老矿主走到王野跟前,双腿一弯跪在满是泥浆的地上。
“昂山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老矿主双手捧著一本羊皮名册,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帕敢所有矿洞的地契和账本,我们联名上表,全部交给您掌管。
剩下的十几个矿主和小军阀头目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