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走出昆明机场，拦下一辆偏三轮坐进去。
“去老城区的得月茶馆。”
王野扔给司机一张大团结。
三轮车顺着颠簸的土路开进市区，停在一家破旧的茶馆门前。
王野推开车门下车，走进茶馆大门。
茶馆里冷冷清清，没有几个客人。
王野意念微动，放出千米灵觉。
感知力穿透后院的砖墙，锁定后院柴房里的几个人影。
他迈开大步穿过前厅，走到柴房门前，抬起右脚踹在门上。
门轰然倒塌，砸起一团灰尘。
柴房里站着四个光膀子的汉子，手里拿着带血的皮鞭。
一个年轻男子被绑在柱子上，被打得皮开肉绽。
这是和字头早先派来探路的马仔，名字叫做阿强，约定好和王野在茶馆见面。
带头的刀疤脸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王野。
“哪来的杂碎，敢管老子的闲事！”
刀疤脸举起手里的皮鞭，指著王野破口大骂。
“他是我的人，放了他。”
王野跨进柴房，语气冰冷。
“找死！”
刀疤脸抡起皮鞭抽过来，皮鞭在半空中发出爆鸣。
王野抬起右手，精准地抓住鞭梢，用力往回一扯。
刀疤脸收不住力，整个人往前踉跄。
王野脚下发力贴上去，左手扣住刀疤脸的右手五指，猛地往下一掰。
骨头碎裂声响起。
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五根手指全被向后折断。
剩下三个汉子拔出腰间的匕首冲上来。
王野右腿横扫，踢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
膝盖骨粉碎，那人倒在地上翻滚惨叫。
王野反手夺过匕首，刀刃连续划过另外两人的手腕，挑断手筋。
不到十秒钟。
四个地头蛇全躺在地上哀嚎。
王野走到柱子前，挥动匕首割断绳子。
阿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山爷，这帮人是瑞丽地头蛇的手下，抢了咱们买原石的钱！”
阿强吐出一口血水，咬牙汇报。
王野把匕首扔在地上，转头看着疼得打滚的刀疤脸。
“带路，去瑞丽。”
王野吐出一句话，语气不容商量。
吉普车在公路上狂奔。
刀疤脸捂著断手坐在副驾驶带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阿强坐在后排包扎伤口。
王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吉普车开进边境小镇瑞丽。
这里是滇南和缅北交界的地方，满大街全是摆地摊卖石头的商贩。
车子停在最大的黑市入口外。
王野推开车门跨下去，带着阿强迈步走进黑市大门。
街两边铺满破麻袋，上面堆著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
商人们拿着强光手电筒，趴在石头上仔细看。
王野走在人群里，意念微动放出灵觉。
感知力像水波一样扩散出去，扫过地上的每一块原石。
普通人看石头靠经验，他直接看石头内部蕴含的玉石灵气。
大部分石头里空空如也，只有几块散发著微弱的绿光。
王野顺着街道往前走，停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正蹲在地上抽旱烟。
摊位角落里扔著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表面全是裂纹，看着像块废砖头。
王野的灵觉扫过这块砖头料。
脑子里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震颤感，一股紫色灵气被感知力捕捉到。
这股灵气比之前在香江吸收的帝王绿佛坠还要纯粹。
王野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这块砖头料。
“这块石头怎么卖？”
王野看着抽烟老头开口问价。
老头磕掉烟灰，抬头瞥了一眼。
“切废的砖头料，里面全是裂，你要是想要，给十块钱拿走。”
老头语气不耐烦，根本没把这块废料当回事。
旁边路过的几个玉石商人听见声音，纷纷停下脚步凑过来看热闹。
“年轻人懂不懂行啊，买废料纯属浪费钱。”
一个胖商人摇摇头，出声嘲笑。
“表面全是黑癣，切开肯定是一包渣，白送都没人要。”
另一个人跟着附和。
王野没搭理他们。
他掏出一张大团结扔在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