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王野收回目光，转身重新走进别墅废墟，顺着另一条走廊走到地下二层的入口。
管家招供过，郑家真正的底蕴全藏在最下面的秘密金库里，连大少爷都不知道密码。
王野穿过地下通道，停在一面伪装成酒柜的承重墙前面。
“次元切割。”
承重墙被无形的利刃平滑切开，混凝土墙壁往后轰然倒塌。
墙壁砸在地上震起一团灰尘。
灰尘散去，里面露出一个巨大的地下金库。
王野迈步走进去。
金库中间整整齐齐码放著上百个樟木大箱子。
四周的玻璃展柜里摆满海外搜刮来的古董，青花瓷器和极品玉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光。
王野走到第一个木箱前，抬脚踢开箱盖。
里面全是民国金条和金砖，装得满满当当。
郑伯坤刚才拿出来的救命钱只是冰山一角，这里才是郑家几代人盘剥来的全部财富。
王野张开双臂，意念笼罩整个地下金库。
上百箱金砖瞬间消失，连同四周展柜里的稀有古董全部被强行吸进随身空间。
金库不到半分钟就被彻底搬空，地上只剩下几片防潮布。
王野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海量的黄金和带有灵气的古董进入空间，引发了剧烈的震荡。
万亩黑土地开始轰鸣，地壳往外延伸。
边缘的浓缩迷雾快速往外翻滚退散，黑土地的面积再次翻倍扩张。
远处的果树拔高了一大截，枝叶变得更加粗壮。
灵泉池里的泉水翻滚涌动，面积扩大成一个小湖泊，湖面上飘着大量的白色雾气。
空间吸收了这批庞大的财富底蕴，演进进度大幅向前推进。
王野满意一笑，收回意识，转身走出金库，顺着楼梯离开半山庄园废墟。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缕晨光照在香江的海面上。
王野大步走出庄园大门，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山脚下停满黑色轿车。
几百名穿黑衣服的古惑仔垂手站立，看见王野走过来，自动往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港岛、九龙、新界的三位坐馆话事人站在最前面，低着头，弯下腰，双手叠在身前。
“山爷！”
几百人同时扯著嗓子大喊。
王野停下脚步，抬头扫过人群。
港岛话事人拍两下手，两个壮汉抬着盖红绸布的木架子走上来，停在路中间。
“山爷，郑家作恶多端，昨晚是报应。”
港岛话事人掀开红绸布，露出一块刻着“香江主事”四个大字的纯金匾额。
“金匾我不喜欢，抬走。”
王野看都没看一眼，绕过金匾往前走。
三个话事人愣在原地，赶紧小跑着跟在后面。
“山爷，金匾是全香港字头凑钱打的，就是个心意。”
九龙话事人赔著笑，额头直冒冷汗。
“以后香江的地下规矩全听您的，您一句话，我们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王野走到轿车旁，拉开车门转过头。
“我要的是规矩，不是金子。”
王野盯着九龙话事人的眼睛，吐出一句话。
“昨晚的事港督府不会再管，但你们要是乱了阵脚，我也能平了你们。”
三人听见这话，双腿齐刷刷打颤，连连点头。
王野坐进车里，随手甩出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
“城寨堂口拆了，以后有事照着号码打，找白手套。”
轿车发动，顺着公路开远。
中环写字楼顶层。
王野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维多利亚港。
和字头的坐馆老大站在桌前，双手捧著一叠文件，神情局促。
“山爷，郑家名下的货轮一共三十四艘，码头产权六处。”
坐馆老大擦掉脑门的汗水，继续开口汇报。
“海外走私航线全拿下了，通往南洋和欧美的路子都是现成的。”
王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产业全挂在你的名下，你去跑手续。”
王野看着坐馆老大，下达指令。
坐馆老大吓得手腕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滚圆。
“山爷，我就是个混城寨的，根本不懂做生意啊！”
“我不出面，你就是老板。”
王野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