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警司蹲下身，摸了一下地上的泥水。

    泥水是冷的。

    他站起身，转头看着空旷的厂房，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三十个活人带着大批军火，不可能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郑家少爷说的疯话印在他脑子里。

    威廉警司吞了一口唾沫，收起手枪。

    “收队。”

    他丢下两个字，快步走出船坞。

    消息传回半山别墅。

    郑伯坤拿着电话听筒，听见威廉警司的汇报，手里的听筒掉在桌面上。

    他瘫在椅子上，感觉被人扼住了喉咙。

    三十个人蒸发了。

    郑伯坤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未知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咬住他的心脏。

    郑家大院里死气沉沉，没人敢大声说话。

    第二天上午。

    王野走出九龙城寨，在街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去中环。”

    王野坐进后座，开口交代目的地。

    计程车开过跨海隧道，停在中环大街上。

    王野推门下车，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皮箱，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大楼。

    他迈步走上台阶，推开汇丰银行的玻璃大门。

    大厅里人来人往。

    王野走到柜台前，把皮箱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先生，请问您办理什么业务？”

    柜台后面的女职员抬头看着王野，语气客气。

    “找你们这的最高主管。”

    王野看着女职员，吐出一句话。

    女职员愣了一下，打量著王野身上的普通衣服。

    “先生，见我们大班需要提前预约，您有预约单吗？”

    女职员摇头拒绝。

    王野没废话，伸手按下皮箱的卡扣。

    他推开箱盖。

    意念连通随身空间，把空间里的存货转移进箱子里。

    王野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大明金砖，直接拍在柜台上。

    。

    女职员看清柜台上的金砖，吓得站起身，双手捂住嘴巴。

    “去叫人。”

    王野敲了敲金砖。

    女职员连连点头，转身跑进后面的办公室。

    没过两分钟。

    一个穿着西装的英国大班快步走出来，停在柜台前。

    大班看了一眼金砖，脸上的肥肉抖动两下，赶紧让出通道。

    “先生，请跟我去贵宾室。”

    大班弯下腰，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王野拿起金砖扔回皮箱，合上盖子。

    他提着皮箱穿过大厅，跟着大班走进二楼的私人贵宾室。

    大班关严房门，拉开真皮沙发对面的椅子。

    王野走过去坐下，把皮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先生，您打算存多少黄金？”

    大班搓着手，两眼放光。

    王野没接话。

    他伸手推开皮箱盖子，把箱子口朝下，对准茶几桌面一倒。

    几十根大明国库金砖哗啦啦掉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金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大班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野还没停手。

    他手腕一翻，把皮箱夹层拉开。

    一捧南非裸钻从夹层里滚落出来，砸在金砖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大班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

    “这些东西，够不够买你一个贵宾身份？”

    王野扔掉皮箱，看着大班开口。

    大班咽了一口唾沫，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汗。

    “够了！绝对够了！”

    大班站起身，冲著王野连连鞠躬。

    “您是我们银行最尊贵的客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大班跑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洋酒，双手端著走到茶几前放下。

    王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帮我注册一家公司，名字叫昆仑。”

    王野看着大班下达指令。

    “我要成立离岸基金，账户挂在你们银行名下，手续你们全权代办。”

    大班连连点头，拿出口袋里的记事本和钢笔。

    “没问题，我们有专业的团队，今天下午就能办好手续。”

    大班抬起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财宝。

    “先生，这些黄金和钻石，您打算怎么处理？”

    “按市价折算成美元，全部注资到昆仑基金的账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