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一大片破楼前。
这里连着无数违建铁皮房。
“大圈哥，前面就是九龙城寨。”
乞丐指著前面黑漆漆的巷口，声音发抖。
“郑家外围的马仔天天在这收保护费，我不敢进去了。”
王野没难为他。
他迈开大步，独自走进城寨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堆著垃圾。
四个染著头发的古惑仔正围着一个卖鱼丸的摊子。
带头的人手里拿着木棍，敲打着摊车边缘。
“老顶发了话，这个月保护费翻倍，少一分砸你的摊子！”
带头人冲著摊主大骂。
他转过头，刚好看见走过来的王野。
王野穿着一身深色衣服，面孔生疏。
“喂！哪条道上的？”
带头人拎着木棍走过来，挡住王野的路。
“懂不懂规矩，进城寨要交买路钱。”
旁边三个古惑仔跟着围上来，掏出兜里的弹簧刀按下按钮。
刀刃弹开。
王野没废话。
他往前迈出半步，抬起左手扣住带头人的手腕往下折断。
骨头断裂声响起。
带头人发出一声惨叫，木棍掉在地上。
王野右腿抬起，踹在带头人的两个膝盖上。
膝盖骨粉碎。
带头人双腿折断，瘫倒在地上直打滚。
剩下三人举著弹簧刀冲上来。
王野双手探出，抓住两人的胳膊往外翻折。
两条胳膊应声折断。
他脚下发力踢在第三人的手腕上，踢飞弹簧刀，顺势踹断这人的小臂。
不到十秒钟。
四个古惑仔全躺在垃圾堆里哀嚎。
带头人捂著断腿趴在地上，疼得五官扭曲。
“扑街！敢在洪义堂的地盘闹事！”
带头人扯著嗓子大喊。
“兄弟们快出来斩死他！”
城寨深处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上百号古惑仔拎着砍刀和铁棍，从各个巷口涌出来，把王野堵在中间。
人群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
王野脸色平静。
他伸手摸向小腿，拔出那把带血槽的德军军刀。
放出千米灵觉。
整个城寨的地形和所有人的动作全印在他的脑子里。
古惑仔们举著砍刀冲上来。
王野迎着人群冲进去。
他身形极快，避开正面劈下来的刀锋。
右手挥动军刀，刀刃划过最前面那人的手腕。
手筋断裂。
砍刀掉在地上。
王野脚下不停，穿梭在狭窄的巷道里。
他手里的军刀化作一道道冷光，专挑手腕和脚踝下手。
每出一刀，必定挑断一根大筋。
血水顺着刀槽滴落在青石板上。
有人想从背后偷袭。
王野连头都没回，反手一刀切断那人的脚筋。
那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三分钟时间。
王野提着滴血的军刀，从巷子这头走到那头。
五十多个古惑仔躺在地上翻滚惨叫，手脚全废，满地都是丢弃的刀棍。
剩下的人被吓破了胆，握著刀往后退，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王野甩掉军刀上的血滴。
他踩着地上的躯体，一步步往前走。
巷子尽头的铁门被人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簇拥著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男人梳着大背头，手里盘著两对核桃。
他是城寨底层社团和字头的坐馆老大。
坐馆看着满地断手断脚的小弟，眼皮直跳。
他停在十步外，不敢再往前走。
“这位兄弟身手了得，混哪条道的？”
坐馆强装镇定，开口问话。
“我不是来跟你们抢地盘的。”
王野把军刀插回小腿上的刀鞘。
他走到巷子边的一张破木桌前，伸手拉开挎包的拉链。
意念连通随身空间。
十根民国十两标准大黄鱼出现在包里。
王野抓起大黄鱼，直接倒在木桌上。
金光照亮了昏暗的巷子。
坐馆和十几个手下全看直了眼，连呼吸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