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拼命摇头。
“我有钱,轧钢厂的钱我全都给您找回来,您留我一条狗命。”
张建军搬出家底保命。
王野面无表情。
“钱我已经拿走了。”
王野吐出一句话。
张建军听见这话,瞪大眼睛愣在当场。
他终于明白金库是怎么空的了。
“你不能杀我,我爸是张富明,他认识很多大首长!”
张建军搬出他爹当靠山。
“你爸自身难保,马上就要进去吃枪子了。”
王野挪开踩在胸口的右脚。
张建军刚要松口气。
王野抬起脚,踩在张建军的左脚踝上,猛地往下发力碾压。
脚踝骨头粉碎。
张建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抱住左腿来回翻滚。
王野往前迈出一步,踩在他的左小腿迎面骨上。
皮鞋踩实,往下施加重量。
小腿骨从中折断,骨茬扎破裤腿。
张建军疼得眼珠子往上翻,惨叫声变得嘶哑。
王野没停手,脚尖上移,踩碎了他的左边膝盖盖骨。
左腿彻底废了,变成一条软肉。
化工厂里没逃走的人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吓得牙齿打颤。
王野走到张建军右侧。
抬起脚,踩在他的右脚踝上。
脚底发力。
右脚踝碎裂。
张建军身子抽搐了几下,疼得晕死过去。
王野没有收手,继续踩碎他的右小腿和右膝盖。
把他的双腿寸寸踩碎,彻底毁灭了这个京城小爷下半辈子的指望。
王野停下脚,看着地上烂泥一样的人。
他转过身,踩着满地丢弃的凶器,走向停在院子中间的吉普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吉普车倒出大门,拐上土路,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上午。
阳光照在四九城的青石板上。
大院一楼的活动室里烟雾缭绕。
十几个高干子弟围在台球桌旁,拿着球杆打球。
分头青年趴在桌边,瞄准白球刚要出杆。
活动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穿军绿大衣的青年跑进来,满头大汗,大口喘著粗气。
“出大事了!”
青年扶著门框,冲著屋里的人大喊。
分头青年手一抖,球杆戳空了。
“一大早号丧呢,出什么事了?”
分头青年直起身子,不耐烦地问话。
“张建军废了!”
跑进来的青年咽了一口唾沫,走到台球桌前。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转头看着他。
“他昨天在东郊化工厂摇了一千多号人,带了土枪去堵人。”
青年压低声音,把听来的消息倒出来。
“结果对方就一个人,开了吉普车直接撞开大门冲进去,掏出一把冲锋枪把全场镇住了。”
分头青年扔掉手里的球杆,凑上前。
“一千人被一个人镇住了?他拿冲锋枪扫射了?”
分头青年瞪大眼睛追问。
“没扫射人,是对天开的枪。”
青年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张建军下令开枪,土枪打在那人身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子弹直接掉地上了。”
人群里传出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后来呢?”
有人急着催问结果。
“那人冲进人堆里,一掌拍断一个人的骨头,没人能近他的身。”
青年伸手比划着动作。
“张建军的腿被那人当场踩碎了,骨头碎成渣子,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大厅里落针可闻。
这帮眼高于顶的大院子弟觉得后背发凉。
张建军在他们圈子里算是横著走的人物,一天时间就变成了残废。
“动手的到底是谁?”
分头青年脑子里闪过一个穿着单薄军大衣的身影。
“听跑出来的兄弟说,那人叫王野。”
带消息的青年报出名字。
分头青年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昨天他还在嘲笑这个名字的主人,甚至想动手打人。
要是昨天王野发火,他现在的下场估计比张建军还惨。
“王野。”
分头青年嘴里念叨著这个名字,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一天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