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大步,走出宿舍,带上房门。
一个钟头后,王野来到镇子上。
来到汽车站,走到售票口前。
王野排出一张纸币。
“买一张去省城的车票。”
售票员收钱,撕下一张车票递出来。
王野拿着票,走上客车,找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客车发动,驶出镇子。
路面坑坑洼洼,车身来回摇晃。
王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养神。
晃了四个钟头,客车开进省城客运站。
王野提着包下车。
他走出客运站,穿过街道,走到火车站广场。
广场上挤满人。
喇叭放著广播。
青年人成群结队,举著旗子喊口号。
王野撞开人群,往前挤,走进售票大厅。
大厅里排著长队。
王野走到队尾排队。
排了半个钟头,挪到售票窗口前。
“买票,去京城。”
王野开口。
“介绍信拿来。”
售票员头也不抬地要材料。
王野伸手进兜,掏出林场开的公函。
顺着窗口递进去。
售票员接过去,看清上面的红章。
“要什么座?”
“特快软卧。”
“拿钱拿票。”
售票员把公函推出来。
王野掏出大团结,数出粮票,递进去。
售票员收下钱票。
拿过硬纸板车票,砸下钢印。
递出车票。
王野捏起车票,揣进兜里。
他提着包走向检票口,递出车票。
检票员拿起剪刀,剪掉一个角,递回车票。
王野收好票,走下楼梯,来到站台。
一列火车停在铁轨上。
王野顺着车厢编号往前走。
走到软卧车厢门前,递出车票。
乘务员查完票,让开身子。
王野踩着铁踏板上车,走进过道。
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有四张床,空无一人。
王野走到下铺,弯下腰。
把帆布包塞进床底。
他脱下大衣,挂在墙上的铁钩上。
坐在铺位上。
火车汽笛拉响,发出一声长鸣。
火车开动,缓缓驶出火车站。
王野转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他知道,自己的新冒险要开始了。
“哐当哐当”
火车明显提速。
车身左右摇晃。
窗外天黑透了。
原野上的树影往后倒退,融进夜色里。
王野坐在下铺,背靠着硬邦邦的枕头。
他闭着眼睛,听着火车的动静。
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过道里很安静,顶上的白炽灯散发著黄光。
隔壁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拉开。
“医生!快叫医生!”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喊声,脚步声杂乱无章。
王野睁开眼睛。
他弯腰穿上皮鞋,站起身。
推开包厢的拉门,迈步走到过道里。
隔壁包厢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警卫。
警卫满头大汗,手里攥著配枪,堵住包厢的门框。
一个穿白大褂的军医提着医疗箱,撞开警卫冲进包厢里。
王野站在门外。
开启透视眼。
包厢里的情况全部落进他的视线。
下铺平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穿着褪色的旧军装,领口敞开。
他双眼紧闭,张大嘴巴,胸口剧烈起伏。
脸色透著吓人的青紫色。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军医跪在床边,打开医疗箱。
他拿出听诊器按在老人的胸口上,听了两秒,脸色瞬间变白。
“急性心衰发作,心跳快停了!”
军医转头冲著门口的警卫大喊。
他手忙脚乱地找出注射器,敲碎玻璃药管。
抽出药水,抓起老人的胳膊寻找血管。
老人的血压掉得太快,血管全瘪了。
军医握著注射器,手抖得扎不进去针。
“快扎针啊!”
门外的警卫急得眼圈发红,冲著军医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