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城大院的张富明主任!李德海是他的门生!”
领头人喘著粗气,眼睛盯着脖子上的刀。
“张富明在计划委员会上班,管着好几个省的物资批条,他有个儿子叫张建军,在京城当顽主。”
“张建军看上了省城的黑市和物资盘子,想据为己有。”
“他们打算除掉苏建国,接管整个仓库的调拨权,这五把枪也是张主任批的条子拿出来的。”
领头人抬头看着王野。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这人从来不留隔夜仇,有仇当场必了!”
王野看着他,手臂发力划过他的脖子。
领头人捂住喉管,倒在地上抽搐几下断了气。
王野站起身,甩掉刀刃上的血水,收起刺刀。
目标已经明确。
京城大院的张富明主任,还有那个贪婪的儿子张建军。
王野抬起左手,开启空间吞噬能力。
五具尸体连同地上的枪支弹药瞬间消失,被吸进黑土地当肥料。
地上的血迹和脚印也被空间抽干。
雪地重新变得平整干净。
王野转身往林场方向走。
风刮起雪花,掩盖了他走过的痕迹。
王野走回林场大院,推开干部宿舍的门。
屋里烧着暖气。
黑三站在床边,见王野进来,赶紧迎上前。
“山爷,建国叔刚才吐血了,人昏过去了。”
黑三指着床铺汇报,急得直搓手。
“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王野快步走到床前。
苏建国躺在床上,脸色发青,双眼紧闭。
地上一滩黑血,散发著臭气。
王野伸手搭在苏建国手腕上,开启透视眼检查。
目光穿透皮肤,他看到神经和器官里透著一股黑气。
这是慢性毒药。
在省城软禁时被李德海下在饭菜里。
这毒药发作慢,李德海算准了苏建国会被发配到苦寒之地,想让他在林场里无声无息地病死,伪装成水土不服。
林场天气冷,诱发了毒性,现在彻底爆发。
苏建国心跳微弱,命悬一线。
王野意念沟通空间,调出半杯灵泉水。
他扶起苏建国的脑袋,捏开嘴巴把水灌进去。
灵泉水入肚,苏建国脸上的青气退散几分,呼吸变得平稳。
王野把水杯收进空间,放平苏建国。
灵泉水只能吊命,没法彻底根除这种破坏神经的剧毒。
看来得去京城一趟了。
王野找来一个大水桶,提取了一大桶灵泉水,冲黑三叮嘱:
“你去镇上抓些清热解毒的药,用这水每天熬一碗喂给他喝。”
“记住了,一定要用我这水。”
“明白了。”
黑三拿着药方走出去,随手带上门。
屋里剩下王野和昏睡的苏建国。
炉火发出劈啪声。
王野站起身,走到床边,弯下腰。
他伸出手指,探了探苏建国的鼻息,感受着微弱的气流。
呼吸平稳,命暂时保住了。
王野收回手,拉过椅子坐下。
他闭上双眼,意识脱离身体,坠入随身空间。
双脚踩在黑土地上。
王野迈开步子,走过水稻田,走到药材地头。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子。
王野伸出双手,十指绷紧,插进泥土里,往两边发力。
泥土被扒开,抛在旁边,挖出一个土坑。
坑底露出一截人参的根茎。
王野伸出右手,捏住人参上端,收紧手指,慢慢往上拔。
一整根人参破土而出。
参须交错,挂著土块,散发著药味。
王野抬起左手,拍打参须,抖掉土渣。
他站起身,走到木板台前,放下人参。
王野扯过一截红头绳,绕着参须缠了两圈,打个结。
这根人参在灵泉浇灌下长了很久,年份超过五百年。
王野拿过一个木盒,打开盖子,把人参放进去,合上木盖。
他转身走回药材地,蹲下身继续挖土。
扒开泥块,拔出第二根人参,抖掉泥土,绑上红绳。
他连着拔了三根。
走到木板台前,把剩下两根装进木盒。
有了这三根药,能把快死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京城那些人绝对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