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突然传来砸门声。
木门被砸得哐哐直响。
“开门!街道办例行检查!”
一个女高音在门外大喊。
王野停下动作,丢掉手里的扫帚。
他转身跑进正房和厨房。
意念全开。
角落里的彩色电视机、双开门冰箱瞬间消失。
案板上剩下的新鲜猪肉和反季节蔬菜也被吸入空间。
王野调出几条缺了腿的长条凳,用半块青砖垫在下面。
又弄出一口粗瓷酸菜缸。
把大半袋发霉的红薯面靠在墙角。
屋里瞬间变得破败不堪,透著一股穷酸气。
王野确认没有破绽,走到大门前拉开铁栓。
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街道办的刘大妈带着四个戴红袖章的青年冲进院子。
刘大妈指著王野的鼻子。
“有人举报你们家藏了资本主义的奢侈品!”
刘大妈转头冲著四个青年挥手。
“给我搜!地皮都给我刮掉一层!”
四个青年冲进正房。
拉开衣柜,翻箱倒柜。
把床上的破棉被扔在地上,用脚来回踩踏。
枕头被撕裂,荞麦皮撒了一地。
苏婉护着丫丫和翠翠退到墙角,满脸惊恐。
青年们搜了半天。
除了半袋红薯面,连个钢镚都没找出来。
领头青年不甘心,一脚踢翻酸菜缸。
酸水流了一地,散发著刺鼻的臭味。
“你们平时就吃这玩意?”
领头青年指着地上的红薯面,满脸嫌弃。
王野弓著腰,搓著双手。
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
蹲在地上,捡起破裂的瓷片。
“同志,我是从山里退伍的猎户,没见过世面。”
王野赔著笑脸。
“家里人口多,就指望这点粗粮活命了。”
刘大妈走进屋,看着满地的破烂。
她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还以为物资局副处长女婿家里能刮出点油水,原来是个穷要饭的。”
刘大妈转头招呼几个青年。
“走!去下一家查!”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出四合院。
王野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走远。
走过去关上大门,重新插上铁栓。
直起腰板,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殆尽。
他冷笑一声。
影帝级的表演,在刀尖上跳舞,完美骗过了这群乌合之众。
王野意念一动。
屋里的破烂瞬间消失。
彩电和冰箱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地上的酸水也被空间直接抽干。
“婉儿,收拾一下床铺。没事了。”
王野走回屋里安抚苏婉。
他走到窗前,目光穿过玻璃看向胡同口。
试探才刚刚开始。
造反派走出柳树胡同。
胡同拐角处停著一辆解放牌卡车。
一个穿着绿军大衣的男人蹲在车头抽烟。
这人叫赵虎。
省城新冒头的造反派头目。
靠着打砸抢发了横财,手底下聚集了几百个盲流。
刘大妈带着四个青年走到赵虎面前。
“虎哥,里外全搜过了。穷得叮当响。”
领头青年弯著腰汇报情况。
“除了一袋发霉的红薯面,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
赵虎扔掉手里的烟头,站起身。
一巴掌拍在青年的后脑勺上。
青年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泥水里。
“动动你的猪脑子!”
赵虎瞪着眼睛,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苏建国管着全省的仓库大门,一年经手多少物资?”
赵虎指著柳树胡同的方向。
“他女婿能穷得吃红薯面?这是糊弄鬼呢!”
赵虎早就盯上了苏建国的关系网。
李德海副局长暗中给他透了底,让他来拔掉苏建国的外围钉子。
只要能咬下这块肥肉。
他赵虎就能买枪买炮,彻底控制省城的黑市。
“东西肯定藏在别处,或者埋在地下了。”
赵虎咬了咬牙,眼里透著贪婪。
“给我盯死这个四合院!”
赵虎指著旁边两个干瘦的手下。
“你们俩换班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