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不敢多问,捧著三个盘子摆在正对大门的货架上。
快到中午。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老花镜的老头走进聚宝阁。
这是省城出了名的老学究,专搞文物鉴定。
老学究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突然停在那个青花瓷盘上。
他快步走过去。
从兜里掏出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看。
“这这是永乐年间的官窑真品!”
老学究双手发抖,声音变了调。
“釉面如玉,毫无瑕疵!绝世孤品啊!”
黑三走上前。
“老爷子,好眼力。五千块,不二价。”
老学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王野。
“这位老板,你店里还有多少这种级别的物件?”
“没了。就这三个。
王野放下茶杯。
老学究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
“我去取钱!这盘子给我留着!”
老学究转身跑出店门。
不到半天时间。
聚宝阁售卖顶级大明官窑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省城。
几个懂行的高干和藏家纷纷赶来。
看着货架上的瓷盘,惊叹连连。
这三个盘子只是王野空间里最普通的残渣。
随手漏出一点。
就直接引发了省城古董圈的大地震。
聚宝阁瞬间成了全省最具底蕴的古董店。
每天前来赏玩、售卖古董的客人络绎不绝。
聚宝阁的名声彻底打赏。
而王野,靠着一双鉴宝金瞳,对真货滴水不漏。
往往能花小钱,收到翻倍的古董。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
渐渐。
进入深秋。
树上的叶子掉光了。
省城的街道上刮起了寒冷的北风。
这天傍晚,王野走在下班人群中。
路过省机械厂的红砖外墙。
墙面上贴满了白纸黑字的大字报。
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围在墙下,指指点点。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街头巡逻的公安明显增多。
十年的动荡期,似乎已潜移默化。
老专家们指挥着工人,小心翼翼地把机床装上卡车。
军用卡车在吉普车的护送下,驶离西郊仓库。
苏建国走出来。
坐进王野的副驾驶。
“小野,成了。”
苏建国长出了一口气。
“省委的任命文件,估计下周就能下来。”
王野踩下油门。
吉普车掉转车头。
“恭喜爸。”
王野吐出嘴里的烟头。
汽车驶入省城的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丫丫和翠翠已经睡下。
正房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苏婉披着外套,坐在八仙桌看书。
听到脚步声。
苏婉抬起头,放下手里的书。
“回来了。”
苏婉站起身,走到炉子边。
“锅里给你留了热水,先洗把脸。”
“不用忙。”
王野走上前,按住苏婉的肩膀。
“我洗过了。你先去睡,我有事情要忙。”
苏婉点点头,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王野转身走进东厢房。
反手插上门栓。
脱下夹克,挂在墙上的铁钉上。
王野走到木板床边坐下,踢掉脚上的皮鞋。
他平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意识瞬间剥离躯体。
直接坠入随身空间。
空间里阳光明媚。
王野的意识体降落在万亩黑土地的中央。
微风吹过平原,带来泥土的芬芳。
前方十亩水稻田泛起金黄色的波浪。
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
从南方带回来的优质水稻种子,在灵泉水的滋养下,短短几天就迎来了丰收。
王野意念一动。
整片水稻田瞬间完成收割脱壳。
白花花的大米堆积成一座小山,稳落在静止储物区内。
远处的草地上传来猪羊的叫声。
王野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