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
陈老板举著酒杯。
“十三堂能有今天，全仰仗您的提携。”
陈老板语气无比诚恳。
“这杯酒，我敬您。祝您一路顺风！”
陈老板仰起脖子，把白酒一饮而尽。
全场所有人同时端起酒杯，站起身敬酒。
王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都坐下吃饭。”
王野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霍老板凑近半步。
给王野倒满茶水。
“王爷，您这趟回去，南边的粮食买卖怎么算？”
霍老板心里最惦记这个。
南边工厂还指望着北方的粗粮救命。
“买卖照做。”
王野手指敲击著桌面。
“我每个月会往广州发一皮车高粱米。”
王野看着霍老板和陈老板。
“你们在广州接货。把粮食散给各大工厂。”
“货款全部换成紧俏的洋货和外汇，给我存进十三堂的密室里。”
王野定下规矩。
“我每隔几个月，会亲自来取一次。”
有了生态小世界的万亩良田。
粮食对他来说就是取之不尽的数字。
用这源源不断的粮食，换取南方的工业品和外汇。
这才是真正的长久暴利。
“王爷放心！”
霍老板激动得连连点头。
“只要粮食管够，南方的渠道我霍某人拿命给您守着！”
陈老板也郑重表态，十三堂全力配合。
酒宴气氛达到顶点。
众人轮番上前敬酒。
所有南方大佬对王野敬若神明。
一句话决定几百万人生计的权力，让王野体验到了江湖地位的完美落幕。
酒足饭饱。
王野起身离席。
众人一直将他送到酒家大门外的汽车前。
目送汽车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
清晨的阳光洒满沙面岛。
王野站在白天鹅宾馆的洗手台前。
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拿毛巾擦干水迹，走出卫生间。
穿上风衣。
扣好纽扣。
他走到茶几前，拎起藤条箱。
箱子极轻。
里面除了两件换洗衬衫，空无一物。
他真正的无尽财富、精密机械、武装军火以及整个生态小世界。
全都藏在意识连通的黑土地上。
王野推开房门走出去。
楼下大堂里。
陈老板、雷老头、霍老板早就等候多时。
看到王野下楼，三人迎上前。
“王先生，车备好了。”
陈老板接过王野手里的藤条箱，递给旁边的小弟。
王野迈步走出宾馆。
坐进轿车后排。
车队平稳启动，驶向广州火车站。
火车站广场上。
十三堂的小弟排开人墙，硬生生隔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王野踩着台阶走上站台。
站台旁停著一列绿皮特快列车。
直达北方省城。
列车员站在软卧车厢门口，恭敬地查验车票。
“王先生，这是给您准备的干粮。”
霍老板提着一个网兜走过来。
里面装着广式糕点和几瓶橘子汽水。
王野伸手接过来。
“广州这边的摊子，你们盯紧点。”
王野看着眼前的三人。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发急电去省城找我。”
陈老板用力点头。
“王先生放心。十三堂绝不给您掉链子。”
雷老头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小兄弟，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汽笛发出绵长的嘶鸣声。
催促旅客上车。
王野转身。
提着网兜，迈步跨进软卧车厢的木门。
小弟赶紧把藤条箱放在卧铺底下。
王野走到车窗前，推开玻璃。
火车缓缓启动。
车轮压过接缝处，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站台上的陈老板三人跟着火车走了两步，用力挥手。
王野抬起右手，挥了一下。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