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和金银首饰全交出来!谁敢藏私,老子一枪崩了他!”
这是过江龙。
专门在两省交界处作案的悍匪。
他们控制了火车头。
打死了乘警。
正带着人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洗劫。
“快把门锁上!”
陈老板急得满头大汗。
扑过去想把包厢门的插销拉上。
“锁门没用。”
老头伸手拦住她。
“这帮人手里有长枪。门挡不住子弹。”
老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等会他们进来,你把钱交出去。破财消灾。”
陈老板咬著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这趟去广州带了全部身家。
要是全被抢了,以后连翻本的机会都没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软卧车厢的走廊。
“哐当!”
隔壁包厢的门被暴力踹开。
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挨打的闷哼。
“少废话!把手表摘下来!”
王野站起身。
抚平了白衬衫上的褶皱。
目光平静地看着包厢的木门。
“哐当!”
软卧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
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冲进包厢。
领头的男人脸上带着一条刀疤。
手里端著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后面跟着一个瘦高个。
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口袋。
里面装满了抢来的手表和现金。
“都老实点!”
刀疤脸把猎枪管一横。
枪口指著屋里的三个人。
“把钱、粮票、值钱的物件全拿出来!放进袋子里!”
陈老板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退到床铺角落。
浑身抖成了一团。
老头双手下垂,站在原地没动。
眼睛死死盯着刀疤脸手里的猎枪。
瘦高个走上前。
一把夺过陈老板怀里的手拿包。
直接把里面的大团结和外汇券倒进帆布袋里。
“哟,这娘们身上还有好东西。”
瘦高个眼睛一亮。
盯着陈老板手腕上那只翠绿色的翡翠玉镯。
他一把抓住陈老板的手腕。
“把镯子褪下来!”
瘦高个用力去撸那个镯子。
陈老板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挣扎。
“这是我祖传的!不能给你们!”
“找死!”
瘦高个扬起巴掌,准备扇下去。
王野动了。
他连眼皮都没抬。
左脚往前跨出半步。
瞬间拉近了距离。
右手探出,一把扣住瘦高个扬起的手腕。
五指收拢。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瘦高个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
腕骨刺破了皮肤,露出白茬。
“啊!”
瘦高个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手里的帆布袋掉在地上。
王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左手抓住瘦高个的衣领,往怀里一拽。
右手顺势切中他的咽喉。
手腕一翻。
发力一扭。
“咔吧。”
颈椎骨断裂。
瘦高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瞬间毙命。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