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票,只要现金。每块表两百块钱。收音机三百块。”
老把头眼珠子转了一圈。
“没问题!这价格在黑市上绝对抢疯了!”
老把头拍著胸脯打包票。
他立刻叫来手下的几个得力伙计。
把皮箱里的手表和收音机分发下去。
省城有钱人多。
高干子弟、大厂长、还有那些藏着金条的资本家后代。
谁不想戴一块瑞士手表充门面。
出货的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三天。
四个皮箱里的洋货被抢购一空。
黑三扛着麻袋回到聚宝阁。
把一捆捆的大团结倒在桌上。
王野坐在旁边,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
这次倒买倒卖。
他付出了挤压在空间里的粗粮和要塞里的金条。
换回来的却是几十万的巨额现金。
资产直接翻倍。
这种垄断物资差带来的暴利,形成了一种绝对的经济碾压。
王野意念一动。
桌上的大团结瞬间消失。
全部存入空间的保险箱里。
他现在的财力,已经无法用具体的数字来衡量了。
渐渐。
夜色降临。
柳树胡同的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正房的大圆桌上摆满了酒菜。
王野坐在主位。
霍老板坐在客座。
明天一早,霍老板就要押著粮食坐火车南下。
王野特意在家里摆了一桌庆功宴。
苏婉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肘子走进来。
放在桌子正中间。
“霍老板,尝尝咱们北方的做法。”
苏婉擦了擦手,转身退出房间。
王野拿起桌上的茅台酒。
给霍老板倒满一杯。
自己也倒了一杯。
“王老板,这杯酒我敬您!”
霍老板端起酒杯,站起身。
“要不是您这批粮食,我回广州根本没法交代。”
霍老板仰起脖子,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辣得直咳嗽。
王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
“各取所需。”
王野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肘子肉放进霍老板碗里。
屋里生着火炉。
温度很高。
几杯白酒下肚,王野觉得有些闷热。
他抬起手,解开领口的两个扣子。
透透气。
贴身戴着的那半块玉璧顺着领口滑了出来。
垂在胸前。
霍老板正端著酒杯准备回敬。
目光无意中扫过王野的胸口。
他的视线瞬间定住了。
眼珠子瞪得老大。
死死盯着那半块残缺的玉璧。
手腕一抖。
“啪啦!”
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茅台酒洒了一地。
霍老板浑身起摆子,嘴唇发白。
黑三站在门外听到动静,一把推开房门冲进来。
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山爷!”
黑三眼神凌厉地盯着霍老板。
王野摆了摆手。
示意黑三退下。
黑三松开匕首,退到门外,顺手带上房门。
王野靠在椅背上。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玉璧。
把它塞回衣服里。
“霍老板,认得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