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姐瞬间变脸,笑得像朵花。
“同志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拿热乎的!”
她扯开嗓子冲著后厨大喊。
“刚出笼的大肉包,捡三十个!挑馅大的!”
旁边吃饭的人全看傻了眼。
那个刚才嘲笑他们的城里人。
嘴里咬著半个包子,半天没嚼。
眼珠子差点掉进豆浆碗里。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
人家吃顿早饭,直接拍出外汇券,还不用找零。
这份财力,直接把他那点城里人的优越感踩进了泥里。
王野端著两大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走到空桌前放下。
“吃,放开肚子吃。”
王野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丫丫。
丫丫接过包子,大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苏婉和翠翠也坐下来,吃得香甜。
吃饱喝足。
王野领着家人溜达着走回柳树胡同。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外。
王野停下脚步。
大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五六个人。
领头的是个戴着红袖标的胖大妈。
一张脸长满横肉。
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干瘦男人,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还有一个满脸麻子的矮胖汉子,袖子挽到胳膊肘。
这几个人正凑在黑漆大门前,往门缝里张望。
听到脚步声。
红袖标大妈转过头,上下打量著王野。
“你们是干啥的?”
红袖标大妈扯著尖嗓子质问。
“谁让你们撕了这院子的封条?知道这是啥性质的错误吗!”
王野走上前,把苏婉和妹妹挡在身后。
“我是这院子的主人。”
王野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主人?”
戴眼镜的干瘦男人冷笑一声,往前迈出一步。
“别逗了。这可是资本家的大宅子。你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能买得起这房子?”
干瘦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刘大妈,我看他们就是趁乱溜进来的盲流。赶紧把他们轰出去。”
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姓阎,就住在胡同口的杂院里。
一家八口人挤在两间破平房里。
早就眼馋这座空着的大四合院了。
麻脸汉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咱们这片住房多紧张啊。我三个儿子连个打地铺的地方都没有。”
他转头看着王野。
眼神里透著贪婪。
“小伙子,做人得懂规矩。这大院子房间多,你们几个人根本住不完。
麻脸汉子伸出两根手指。
“你们要是识相,把东西厢房腾出来,借给街坊们住。咱们也不去派出所举报你。咋样?”
红袖标的刘大妈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
“小阎说得对,大伙都是无产阶级兄弟,有困难就得互相帮衬,你把厢房钥匙交出来,我去街道办给你们通融通融。”
明著查户口。
暗地里就是要强占房产。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邻居,招数如出一辙。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
她刚要开口争辩,被王野伸手拦住。
王野双手插在兜里。
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
就像在看几只不知死活的跳蚤。
“借房子?”
王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的房子,就算空着养老鼠,也不会给你们留半片瓦。”
麻脸汉子一听,顿时火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强搬进去,看你能拿我咋样!”
麻脸汉子大步跨上台阶。
伸手就要去推大门。
王野眼神变冷。
反派主动送上门来,那他就没必要客气了。
麻脸汉子跨上台阶,伸出胳膊,眼看就要推开大门。
王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小本。
直接拍在门框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王野声音冰冷。
麻脸汉子愣了一下,停住动作。
红袖标刘大妈也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
红皮本子上印着国徽。
底下写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