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停放在空间角落。
加满了汽油。
王野转身走回人群。
带着她们走到吉普车跟前。
“上车。”
王野拉开车门。
“这车哪来的？”
苏婉满脸惊讶。
“别管那么多了！就当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王野随口解释。
苏婉没有多问，抱着丫丫坐进后排。
翠翠坐在副驾驶。
王野坐进驾驶室。
插上钥匙，拧动点火开关。
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
王野踩下离合，挂上一挡，松开手刹。
吉普车窜出树林。
借着夜色掩护，驶上通往县城外围的土路。
土路颠簸。
王野双手握著方向盘，不断修正方向。
吉普车在黑夜中狂奔。
车后卷起大片尘土。
开出十几里地。
前方出现一条宽阔的柏油路。
这是离开县城地界的必经之路。
公路路口亮着几盏红色的煤气灯。
路中间横著两排木头拒马。
七八个武装干事端著枪，站在路卡后面。
手电筒的光柱在路面上来回扫射。
听到汽车引擎声。
路卡后面的干事立刻举起手电筒，照向吉普车。
“停车！”
有人大喊。
“熄火！接受检查！”
苏婉坐在后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认出那些人是县委的纠察。
“野哥，怎么办？”
苏婉声音发抖。
“低头。抱紧丫丫。”
王野语气冰冷。
他没有踩刹车。
右脚离开油门，猛踩离合，右手快速把档杆推入三挡。
油门直接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咆哮。
吉普车速度瞬间飙升。
迎著路卡冲了过去。
路卡后面的干事吓傻了。
大喊著往两边扑倒。
“砰！”
保险杠重重撞在拒马上。
木头瞬间断裂。
木屑漫天飞舞。
吉普车车身剧烈震动，压过碎裂的木头，冲破防线。
干事爬起来，端起步枪。
火光闪动。
枪响划破夜空。
苏婉吓得尖叫出声。
紧紧抱住怀里的丫丫。
王野猛打方向盘。
吉普车甩过弯道。
把枪声抛在脑后。
王野看着后视镜。
马路上没有任何追兵的影子。
暴力破局。
他驾驶著吉普车，彻底冲出县城地界。
吉普车驶入国道。
路面变得平整。
王野把车速稳住，换上最高挡位。
夜风在耳边呼啸。
天边泛起一丝灰白色。
黎明快到了。
翠翠转过头。
透过车窗往回看。
连绵的群山变成了模糊的黑影，越来越小。
从小长大的靠山屯，看不见了。
翠翠收回目光。
“哥，咱们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翠翠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过年的时候，回来看看老支书和大虎。”
王野看着前方的道路。
“你们以后的日子，在城里。”
翠翠点点头。
眼里闪过光芒。
丫丫躺在苏婉怀里，已经睡熟了。
苏婉眼睛红肿。
眼角挂著泪痕。
她转头看着王野的侧脸。
“野哥，我爸他”
苏婉开口，声音沙哑。
“他不会有事。”
王野语气笃定。
“我给他的金元宝，能砸开省城大人物的门。”
“县里的人抓他，不过是垂死挣扎。等省里的关系走通，那些人全都得完蛋。”
王野腾出右手，拍了拍苏婉的手背。
“到了省城，安顿下来。”
“咱们就在四合院里等他的信。”
苏婉感受着手背上的温度。
心里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