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
是个团长级别的指挥官。
他跪坐在椅子上,头低垂著,双手反握著一把短刀,插在自己的腹部。
切腹。
看来当年这座要塞封闭的时候,这个指挥官知道大势已去,选择了自我了断。
“真他娘晦气,死了还吓老子一跳”
王野低声骂了一句,平复了一番心情,他对这种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没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
那里摆着一个刀架。
刀架上,横放著一把长刀。
刀鞘是黑色的,上面镶嵌著金色的家徽。刀柄上缠着鲛鱼皮,挂著黄色的刀穗。
佐官刀。
这可是好东西。
在这个年代,一把正宗的日本佐官刀,在黑市上能换几根大黄鱼。如果是名家打造的古刀,那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王野走过去。
伸手握住刀鞘。
入手很沉很稳重。
“仓啷。”
他拔出一截刀身。
寒光乍现。
虽然过了二十年,但这刀身依然光亮如镜,上面有着流水一样的锻纹。刃口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好刀。
绝对是把传家的宝刀。
王野没客气。
意念一动。
“收。”
长刀连同刀架,瞬间消失,进了空间。
为了放这把刀,他又不得不把费力把空间挤了挤,塞到了角落里。
收完刀,王野才开始打量这个指挥官。
尸体已经干透了,像是一块老树皮。
王野用工兵铲拨了拨尸体。
“哗啦。”
尸体倒在地上,扬起一阵灰。
椅子后面露出了东西。
是一个铁柜子。
不是那种普通的铁皮柜,是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黑色的漆面,上面有一个圆形的转盘锁。
这里大概才是这间屋子里最值钱的地方吧?
黄金,机密文件,地图
通常都会锁在这里面。
王野蹲下身,吹了吹锁盘上的灰。
透视眼开启。
视线穿透了厚厚的钢板。
里面的锁芯结构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三个齿轮,每一个都有缺口。只要把缺口对齐,锁就能开。
这就是个还没拆封的盲盒。
王野搓了搓手。
他有预感。
这一趟能不能发泼天大财,就看这铁疙瘩里装的是啥了。
走廊尽头,还有向下的楼梯。
第三层。
那里是这座要塞的核心,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顺着楼梯往下走。
空气变了。
上面的两层,是机油味、和霉。
但这下面,飘上来一股怪味。
像是医院里的福尔马林,又混著一股烂肉的腥臭。闻一口,嗓子眼发紧,胃里直翻腾。
王野从兜里掏出那块沾了酒的破布,重新捂在鼻子上。
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地面换成了白色的瓷砖。虽然落了一层灰,但还能看出那种惨白的颜色。
墙壁也刷成了白色,每隔几米就有一盏防爆灯罩。
这里比上面干净,也比上面冷。
那种阴冷,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
王野推开左手边的一扇门。
这门是带玻璃窗的,推拉式。
手电筒光照进去。
屋子很大,中间摆着几张解剖台。台子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把生锈的手术刀和锯子扔在上面。
地上有黑色的痕迹,是一大滩干涸的血迹。
四周的墙边,是一排排铁架子。
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子。
大的有水缸那么大,小的像罐头瓶。
王野走近一个大罐子。
用袖子擦了擦玻璃上的灰。
手电筒光打过去。
“嘶。”
王野吸了口气。
罐子里泡著淡黄色的液体,里面悬浮着一个东西。
是一条狗。
但这狗长著两个脑袋。一个脑袋大,一个脑袋小,脖子处连在一起,看着极其狰狞。
它虽然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那四只眼睛还是睁著的,死死盯着外面。
变异生物。
王野没害怕,只是觉得恶心。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罐子。
里面是一只大老鼠,体型像猫一样大,爪子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