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足足两千斤肉!


    那些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发现跑不出去后,把凶狠的目光投向了山梁上的王野。

    既然跑不了,那就拼命。

    几头杀红了眼的公猪,在那头猪王的带领下,开始沿着旁边坡度较缓的雪坡,发疯一样往上冲。

    这一次,它们不顾积雪阻碍,玩了命地蹬腿。

    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王野甚至能闻到随着风飘上来的那股子浓烈的腥臊味。

    他冷静关上了保险。

    把枪背在身后。

    这种距离,这种地形,枪已经不好使了。

    该动刀了。

    王野站在山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是几头正在往上拱的野猪。

    雪坡很陡。

    野猪爬得很费劲,四只蹄子要把雪刨开才能借上力。但它们数量多,足有七八头,气势汹汹。

    王野没有拔刀。

    他甚至把手插进了袖筒里,像是个看热闹的闲人。

    他在等。

    等这群畜生爬到半山腰,也是最陡、最费劲的地方。

    四十米。

    三十米。

    领头的一头黑鬃公猪,嘴里喷着白气,獠牙上还挂著雪沫子,眼睛通红。它只要再冲几步,就能扑到这个两脚兽身上,把他撕成碎片。

    王野动了。

    但他不是往下冲,而是意念一动。

    “出来。”

    嗡。

    空气猛地一震。

    几根粗大的红松木,凭空出现在王野身前的雪地上。

    这是他前几天在村外枯树林里疯狂囤积的柴火。原本是留着烧炕猫冬用的,每一根都有碗口粗,两三米长,硬邦邦沉甸甸。

    现在,它们成了滚木礌石。

    “去你的吧。”

    王野抬脚一踹。

    红松木顺着陡峭的雪坡,轰隆隆地滚了下去。

    一根,两根,三根。

    重力加速度加上木头本身的重量,这几根木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了还在往上爬的猪群。

    “砰!砰!”

    闷响声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黑鬃公猪,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根红松木正正砸在脑门上。

    几百斤的冲击力,直接把它砸得眼冒金星,身子一歪,骨碌碌地滚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后面跟着的野猪被滚下来的木头和同伴砸中,瞬间倒了一片。

    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队形,瞬间被砸得稀巴烂。

    “该收割了。”

    王野抽出腰间的柴刀,左手反握精钢匕首,顺着雪坡滑了下去。

    他落在一头刚挣扎着要爬起来的野猪身边。

    这猪的一条后腿被木头砸断了,正拖着残腿想咬人。

    王野看都没看,手里柴刀借着下滑的惯性,猛地一挥。

    “噗嗤。”

    刀刃砍在猪脖子上,入肉三分。

    野猪惨叫一声,还没等它回头,王野左手的匕首已经毒蛇般刺出。

    透视眼锁定。

    耳根下三寸,迷走神经和颈动脉交汇处。

    一刀毙命。

    拔刀,喷血,倒地。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王野没有停留,踩着猪尸借力,扑向下一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些野猪本来就在深雪里消耗了大量体力,又被木头砸伤,此刻在王野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透视眼下,它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蜗牛。

    王野像个幽灵一样在倒地的猪群中穿梭。

    柴刀砍断脊椎。

    匕首刺穿心脏。

    “噗嗤。”

    “噗嗤。”

    鲜血染红了王野的破棉袄,也染红了整片雪坡。

    不到三分钟。

    冲上来的八头野猪,全部变成了尸体。

    剩下的猪群,包括那头受了伤的猪王,早就吓破了胆,缩回了山谷最深处的雪窝子里,头都不敢抬。

    王野站在血泊中,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

    这种用冷兵器刀刀见血的搏杀,比用枪更让人血脉偾张。

    山谷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王野提着滴血的刀,开始打扫战场。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他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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