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老了偏门儿。
“行,您等著。”
姑娘的态度立马好了不少,拿尺子量布,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索。
买完布,王野又去了副食柜台。
“水果糖,来半斤。”
那是那种硬块的水果糖,包著透明的玻璃纸,五颜六色的。丫丫要是看见了,估计能乐疯了。
“再来两盒蛤蜊油。”
这是给翠翠和丫丫擦脸擦手的。那小手冻得全是口子,看着心疼。
王野这一圈逛下来,就像是在扫货。
盐、布、糖、油、还有针线脑。
他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最后不得不找个角落,把一部分东西偷偷收进空间,只留下一部分拿在手里做样子。
周围的顾客都看傻了眼。
“这小伙子谁家的?这么有钱?”
“看那穿着也是农村的啊,咋买东西跟不要钱似的?”
“啧啧,那可是水果糖啊,我都舍不得给我孙子买。”
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打在王野身上。
但他根本不在乎。
这种“购物自由”的感觉,太爽了。
那种被贫穷压得喘不过气、连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日子,正在离他远去。
最后,王野来到了五金柜台。
这里卖的东西最贵,也最难买。
“同志,那把锁,我要了。”
王野指著柜台里那把黑黝黝、沉甸甸的大铁挂锁。
“这得要工业券。”售货员是个大老爷们,看了王野一眼。
“有。”
王野拍出一张工业券。
拿到锁的那一刻,王野感觉手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仅仅是一把锁。
这是看家护院的最后一道防线。有了它,再加上那扇加固的门,他进山打猎的时候,才能真正放心把妹妹留在家里。
“齐活。”
王野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这一趟,赚得盆满钵满,花得也痛快淋漓。
该回家了。
王野背着剩下的包裹,挤出供销社的大门,大步走进了风雪中。
他的背影,比来时更加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