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我真闻见了”二流子还要狡辩。
“闻个屁!”
刘长根一脚踹在二流子屁股上,“我看你是饿晕了头,没事找事!再敢欺负王野,我扣你全年的工分!滚!”
二流子捂著屁股,脸涨得通红。
他在村里混了这么多年,今儿个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几个村民指指点点,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
刘长根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地看着王野。
“娃啊,别往心里去。队里也难,过几天分救济粮,我尽量给你家多批几斤。”
“谢谢支书。”王野没多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人群散了。
王野关上门,重新插好。
他转过身,看着炕上那两个还在发抖的妹妹,嘴角的冷意慢慢化开。
“哥,吓死我了。”翠翠带着哭腔。
“没事。”
王野透过门缝,看着那个踉跄的背影,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这事,没完。
二流子这口气依旧咽不下去。
他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股肉味绝对不是幻觉,他这辈子就没闻见过几回,绝对忘不了。
“肯定是被这小兔崽子藏起来了!要么就是吃了!”
二流子躺在冷炕上,肚子咕咕叫。
他恨啊。
凭什么王野那个死了爹妈的绝户头能吃肉,自己只能饿肚子?这不公平!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二流子坐起来,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毒光。
既然我吃不著,那你也别想好过。
他想起王野家窗户上糊的那层烂窗户纸,还有院子里的干柴。
要是把柴火点了,或者是把窗户捅破了泼盆冷水进去,冻也得冻死这几个小崽子。
这种缺德事,二流子以前没少干。
“妈的,敢让我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