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看清了实力的差距,或者因为别的原因,决定放弃报仇。那就拆开那个蓝色的锦囊。”
司渺攥紧锦囊,抬起头盯着灰衣人的背影。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择放弃?”她问。
老李为了这帮人已经死了,这笔账没有掀篇的道理。
灰衣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足尖点地,身形向后跃出悬崖。灰色的衣袍在半空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
半空中,灰衣人转过身,留下一句极短的话。
“节哀。”
余音被悬崖边的风吹散。
灰衣人的身形几个起落,彻底消失在连绵的树海和山石之间。
司渺独自站在崖边。
她摊开左手,掌心里是沈渊的去向线索,以及那两个代表着截然不同两条路的锦囊。
她换出右手,手指缝里夹着李长寿留下的那块缺角宗主令。
铁牌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
风一直没停。
司渺站着没动。
这是穿书以来,她第一次感到这般没有底的茫然。
三个问题,三个答案。
飞升骗局不是收割,是“偷梁换柱”。
沈渊不是什么上古凶兽,他“本该是人”。
叶辰是一个棋子,更是飞升骗局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三个答案没有解开谜团,反而像一把把钥匙,把那些锁死的门接连拧开。
门推开后不是出口,而是更深的门,更黑的甬道。
好人不是好人,敌人不是敌人。
又代表着什么?
司渺把锦囊和骨引塞进袖口最深处的暗袋里,把那块宗主令贴身收好。
她抬手拭去脸颊上的血痕,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谜团全部压下去。
老李用命换来的机会,她没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也没工夫去玩猜谜游戏。
沈渊现在就在魔渊边上,随时会被不知道哪路的神仙劫走。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家里丢了的崽子找回来。
转身,司渺顺着原路回那处无名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