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灵气充沛的地方躺平当咸鱼。”
司渺指尖把那块令牌推回李长寿手边。
“少给我戴高帽啊,你可托付错人了。”
这番毫不掩饰、毫无人性、毫无理想的发言,直接把屋里两个老头干沉默了。
上一秒还在为去不去送死吵得不可开交的师兄弟俩,此刻诡异地统一了战线。
“司老六!”闻人归气得胡子乱翘,“老夫平时见你坑坑外人也就罢了,这节骨眼上你竟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宗门生死存亡之际,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就是就是!”李长寿立马附和,指著司渺的鼻子控诉,“老道我可是把祖宗传承都交给你了!你这叫无情无义!”
“闭嘴吧你俩!”
司渺被吵得耳朵疼,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直响。
“吵完了没?”司渺冷眼扫过两人,“刚才不是还在争着去送死吗?怎么,现在不送了,改开我的批斗大会了?”
两人一噎,互相瞪了一眼,又把脸别开。
“行了。”司渺靠回椅背,“别扯那些没用的。到底下一步干什么,给个准信。是马上出城去找小沈,还是在这儿死磕祈天台?”
闻人归拿着木棍敲地:“必须走!找渊儿!”
李长寿抱着胳膊反驳:“必须留!查阵法!”
两人谁也不服谁,最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司渺。
“你定!”师兄弟俩异口同声,直接把最大的锅甩了过来。
司渺叹了口气。
这帮老弱病残,遇到事最后还得她这个打工人来拍板。
她摸了摸下巴。
跑?
肯定是最安全的。
但是——
司渺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商贾长袍。
“行吧。”她伸了个懒腰,“我决定,咱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