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替他们杀怪,就算积分算人家的,最后那些人在里头打得两败俱伤,再让他们一网打尽,那玉牌上的分,还是他们的。
这不是,空手套白狼?
南宫雀笑得弯下腰,抱着肚子直抖:“师叔,这法子绝了,这招能憋屈死他们。”
陆无辙已经在脑子里算结构了:“天机枢造个百丈宽的死斗场不难,绝壁加玄铁刺,化神期以下连条缝都扒不开,可行。”
“说干就干。”司渺站直身子,“分头行动。”
明见烛直接起手。净琉璃瞳超远距视界全开,穿透二重水泽的重重瘴气。
木逢春闭上眼,根系通过足底扎入泥沼,与周遭生灵创建链接。飞鸟、走兽、游鱼,成千上万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两人情报交汇。
“东南偏北,三百里。”明见烛指明方向,“四重幻林边缘,有一处被天雷劈穿的陨石深坑。坑底正好立著高阶试炼碑。三面环壁,只有一条狭路,极其隐蔽。坑壁长满嗜血藤,一般人轻易下不去。非常适合改造成围场。”
“就那儿了,咱们先过去打地基。”司渺吩咐。
临走前,她让众人退开三步。
自己走到这块刚夺下的三号高阶碑前。
白玉算盘在掌心化作一杆玉笔。
她不用朱砂,不用符纸,直接将混沌灵气灌注笔尖。
灵气凝练如刀,在青石碑底座隐秘的泥沼下飞速刻画阵纹。
最基础的遁地符,混合了符阵宗方才留下来的几道高阶雷水聚灵纹。
司渺用极其粗暴的拼图方式,生生把这两截毫不相干的阵法缝合在一起,改成个触发式远距空间搬运法阵。
阵成那刻,泥沼表面无异状,连灵气波动都被掩盖在石碑本身的光芒下。
“走。”
无道宗一行六人没有片刻逗留。
不守碑,不恋战,踩着水泽迷雾直奔四重幻林。
外界,通天法坛广场。
九大宗门的高层紧盯着半空中的主水镜。
那面能覆盖全秘境的百格法眼中,属于无道宗的那一格尤为惹眼。
这六个人,放著三倍积分碑不守,转头跑了!
冰心阁阁主手中拂尘微顿,满是不解:“那司长老在碑下画了些什么?怎的撇下高阶碑走了?若被后来者寻到,这大好优势岂不拱手送人?”
天衍宗席位上,玄虚子正盘算著叶辰的积分,抽空瞥见这一幕,冷声嗤笑。
“自作聪明。抢下高阶碑却不懂结阵固守,如此散漫,分明是自知守不住索性弃了。这等粗鄙打法,到了后头必定吃大亏。”
“什么发财的路子?”南宫雀耳朵一竖。
司渺将寻灵铃挂在指尖,铜音脆响连绵。
“寻常队伍拿到这玩意,顶多当个罗盘。冷却时间长不说,跑去追高阶妖兽,还得算上路程损耗。瞎耽误工夫。”
陆无辙凑过来:“那不找怪怎么拿积分?”
“思路灵活点。”司渺翻了个白眼,“咱们干嘛去就山?让山来就咱们啊。”
明见烛看着铃面光点:“师叔想改它?”
“聪明。”司渺挑眉,“跑图是最累的苦力活。这铃铛能捕捉妖兽灵息,就能放大诱导灵息,只要把它反过来,把‘寻’改作‘引’,妖兽闻著味儿自己就排队过来了。”
她将算珠弹出,两枚白玉算珠卡在铃铛的子母孔里。
片刻后,铜铃上的纹路倒转,朝外扩散的水波纹生生逆流,变成往铃芯处收拢的漩涡状虚影。
“待会儿我们找到新的试炼碑,我就摇铃引怪。”司渺指点江山,“小木起阵控场,小雀雀上毒削弱。小陆不用找准星,闭着眼睛火力洗地。最后那些残血漏网的,小沈补刀。小明高点站位,全程报落点。”
司渺越说越觉得可行,给自己说美了,“不错,这就像割庄稼。割完一波,等下一波。”
五小只也脑海里过了一遍画面。
不用奔波,妖兽排著队来送积分,简直是上门送温暖。
不过明见烛拿着玉笛敲了敲掌心,提出异议:“师叔,这事确实不错。但有个麻烦事。咱们总不能一直守着这个三倍积分的高阶碑,一旦离开寻找下一个试炼碑,或是中途转点,碑铁定保不住。”
话还没落音。
仿佛印证明见烛的担忧,五人腰间的玉牌同时震鸣。
仙盟播报无情响起:
“无道宗占领的一重荒原七十三号试炼碑,已被乾元宗占领。”
得,第一块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盘,易主了。
南宫雀磨牙,手背青筋直跳:“该死的,敢偷姑奶奶的家。”
“抢来抢去太正常。”司渺往后一靠,挨着石门,“你们自己盘算盘算,这九重秘境足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