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见无道宗五小只的广告战袍后,他端着的贵公子风度险些裂开。
楚逸绕着沈渊转了两圈。
“沈哥,你这衣服挺特别啊。”
沈渊面无表情:“别问。”
苏嫣然捂着嘴笑,笑到一半被洛诗晴轻轻撞了一下。
冰心阁也到了。
洛诗晴今日只带了入决赛的四名师妹。
她们修养三日,灵力恢复不少,衣着仍是冰蓝长裙,端庄得很。
和无道宗站在一起,一个像仙门女修,一个像刚从百宝街收摊回来的移动摊位。
主法坛中央,九大宗门席位高悬。
一旁蹭热度的天衍宗今日也摆足了排场。
玄虚子一袭紫袍,坐在正中,左边叶辰,右边萧远山。
两人同列亲传高位,待遇齐平。
这在天衍宗很少见。
从前萧远山是大师兄,叶辰后起之秀,宗内资源暗里已经向叶辰倾斜,可明面上仍给萧远山留着体面。
复赛之后,萧远山也入决赛,玄虚子便开始重新端水。
“远山、叶辰。”
玄虚子抚须开口,“你二人皆是我天衍宗这一代的脊梁。百人坑凶险,你们能守住玉牌,足见心性与机缘。决赛秘境,便是我宗重回巅峰之机。”
叶辰抬眼,看向萧远山。
三日前的毒伤已经被压下,肩胛处仍有麻意。那支冷箭是谁放的,谁给神剑山庄递了路,他脑子里有答案。
可他不能现在撕破脸。
天衍宗众目睽睽,玄虚子正要借“双子”撑门面。他若当场发作,反倒落人口实。
于是叶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玉瓶,递给萧远山。
“大师兄,复赛辛苦。此丹能固脉养气,决赛前服下,对旧伤有益。”
柳铃儿站在后方,眼睛红红的。
她刚被淘汰,这几日哭了好几回,见叶辰还关心同门,心里又酸又甜。
“叶哥哥就是心善。”
金敢当腿伤未愈,拄着拐也挤在旁边:“叶哥,你别光顾着别人,你自己伤也不轻。”
叶辰拍了拍他肩。
“你们为我争来的机会,不会白费。”
萧远山接过丹瓶,笑得温和:“师弟有心了。决赛里若遇险,师兄自会照应你。”
叶辰回礼:“那便多谢大师兄。”
两人说得客气,站在中间的玄虚子很满意。
他没看见,萧远山转身把丹瓶收入袖中时,手指在瓶口轻轻一封,压根没打算吃。
叶辰也没错过这个动作。
两人心照不宣。
丹药是真丹,也是真试探。
萧远山不敢吃,说明他心里有鬼,他敢吃,叶辰也会留后手。
兄友弟恭的戏码,台上唱给别人看。
而台下,刀已经磨好了,只等入了秘境便要拔刀相向。
就在这时,另一边传来一阵哄笑。
因为无道宗入场了。
五套广告战袍在晨光里亮得扎眼,尤其陆无辙那几只傀儡盾牌转向时,天工阁商号正对主水镜,稳稳占据视野。
观礼席上,各宗长老先是一静,随后议论声爬满台阶。
“这什么东西?”
“无道宗怎么把这么多商号穿身上了?”
“我的天,太辣眼睛了。”
万香楼掌柜混在商户席里,激动得脸都红了,扯着身边伙计:“看见没?木小道友背后那位置多好!水镜正拍着呢!”
灵饵坊掌柜不服:“南宫小道友铃铛才叫妙。走一步响一下,比你那锅高级。”
天工阁掌柜已经拿出留影石记录陆无辙的后背。
“这角度,这线条,这冷脸。高端无声植入,司长老没骗我。”
陆无辙察觉背后水镜对着自己,脸更臭,傀儡却很诚实地调整了半寸角度,让商号露得更全。
这边热闹,天衍宗那边终于找到攻击点。
丹阳真人冷哼:“堂堂参赛弟子,穿得跟店铺伙计一样,简直辱没仙门。”
萧正德跟着板脸:“仙盟大比岂容商贾玷污?此风若长,日后弟子不修道,改去街上叫卖?”
玄虚子看向司渺,语调端起来:“司渺,你怎会堕落至此?修士当立身正道,不可被铜臭迷心。”
司渺正嗑瓜子,听见点名,慢吞吞抬头。
“玄宗主。”
她把瓜子壳丢进小纸袋,礼貌得让人害怕。
“听说你们天衍宗负债累累,赔的差点全员卖底裤,就别替别人操心铜臭了。”
玄虚子面皮一绷:“我宗行事,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