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护短。进了我的视线,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卧著。你仗着自己有一手阴毒的蛊术,行事百无禁忌,想杀谁就杀谁。长此以往,不用仇家找上门,你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南宫雀咬著嘴唇,死鸭子嘴硬:“要你管!我蛊门只剩我一个,我怎么活轮不到外人说教。”
“就你这脑子,还复兴蛊门?”司渺冷笑,毫不留情地揭短。
“你娘死得早,只教你杀人自保,没教你分辨是非善恶。小姑娘家家天天阴恻恻地玩虫子,不走正道,行事全凭性子来。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以后指不定就成个精神小妹,哪天遇到个满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黄毛小子,被人家几句花言巧语一骗,上赶着给人家卖命,还要给人家数钱!”
“我坑你这几回,是在替你那早死的娘教你什么是江湖险恶,省得你以后长成个不辨是非的蠢货,惹出一堆烂摊子让你娘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这一通夹枪带棒的输出,直接把南宫雀砸懵了。
她自幼在毒物堆里摸爬滚打,亲人早逝,同门死绝。
周围的人不是怕她就是想杀她。
从来没人像这样,指著鼻子用如此粗鄙、甚至夹枪带棒的话骂她长歪了、骂她以后会被野男人骗。
话粗理糙,骂得极其难听,偏偏透著一股子蛮不讲理的诡异护短感。
南宫雀嘴唇翕动,犟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
她两只手死死绞著裙摆的布条,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圈红晕。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在意她会不会被骗,在意她长没长歪。
“我我没想杀他,就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细而已。”她低声嘟囔,声若游丝。
司渺冷哼:“试探也不行。我的人,哪怕身上掉半根汗毛,我都得让肇事者全家穿丧服。懂吗?”
南宫雀彻底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