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遭重击的样子,满脸煞白地向后退去,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这郁结多年的暗伤竟然被这么一颗不起眼的回气丹冲散了?”
公输铁大叫,声音里满是不甘与震惊,“丹阳宗丹阳宗的货居然真的比不过你们无道宗!这种好药我竟然从未听说过!”
她佯装无地自容,头也不回地撞开人群跑了,临走时还没忘把药瓶故意洒落,几颗丹药滚了一地。
场面静止了一拍。
下一瞬,围观人群彻底疯了。
“快抢啊!那是连毒血都能排的神药!”
修士们如同恶狗扑食,趴在地上互相撕咬、抠挖石板缝里的丹药。
场面极其失控。
司渺隐在长袖下的手指飞速掐算,给众人使了个极其隐蔽的眼色。
几张土遁符无声无息地在众人脚底化为灰烬。
趁着人群大乱,一行人借着遁光,脚底抹油溜得干干净净。
无道宗的丹药之名,借由这帮修士的嘴,必定会在几日内传遍东洲。
而就在十字街口对面的茶楼二层,一扇半开的木窗后。
一个身穿天衍宗深青色内门弟子服的年轻人,双手扒着窗棂,僵立在原地。
他原是奉宗门采购总管之命,下山采办布阵材料,哪曾想会撞见这等旷世奇景。
方才那个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身段,那张永远像没睡醒的脸,他化成灰都认识。
那是天衍宗最没用、只会铲灵兽粪便、被全宗上下当成空气的司渺长老。
那个被所有人断言离开宗门活不过三天的废物,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别人高攀不起的世外高人?
连丹阳宗的死忠粉都当街认输,这到底是何等逆天的造化!
这庞大的信息量冲撞着他的识海,超出了他这种底层弟子的认知极限。
他哪里还顾得上买材料,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传讯玉符,将一段带着神识残影的消息注入玉简之中。
“长老出大事了。”青年咽了口唾沫,对着玉符颤声汇报,“我我找到司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