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口气的时候,司渺才一副姗姗来迟的样子跳进人群。
“住手!都住手!”
司渺推开愤怒的群众,义正言辞地喝道:“虽然他们罪大恶极,但咱们涂山府是讲法度的地方!来人,把这几个疑犯控制起来,我要亲自搜查,看看他们身上还藏没藏毒药!”
几个伙计立马冲上去,将那几个被打得找不到北的托儿按在地上。
司渺蹲下身,开始“搜身”。
她的手速极快,如同穿花蝴蝶。
左手按住黄鼠狼妖的胸口假装检查,右手却像条滑腻的泥鳅,瞬间钻进对方怀里。
手腕一翻,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就已经进了她那个直通异次元的宽大袖口。
下一个。
再下一个。
不过眨眼功夫,这几个托儿身上不管是干坏事的酬金,还是自己的私房钱,甚至连块值钱的玉佩,都被司渺洗劫一空。
那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让人心疼。
涂山镜站在后面,看的眼角抽搐。
她突然觉得,这位“二舅妈”如果不当修仙者,去当个扒手也是个行行出状元的料。
就在搜到最后一个领头的鹰妖时,司渺的手突然一顿。
她从袖口里极快地滑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塞进那鹰妖的腰带里,然后又假装极其惊讶地拽了出来。
“天呐!”
司渺举起那块令牌,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声音大得恨不得传到城外去。
“这不是这不是梧桐苑特供的黑羽令吗?!怎么会在你身上?难道”
阳光下,那块黑色的令牌泛着冷光,上面那个象征着苍不厌身份的金色羽毛印记。
司渺做作的捂住嘴欲言又止,似乎是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