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峰头皮都要炸了。
这里可是万灵之野的外围!
虽然还没深入,但这种肆无忌惮的灵力波动,简直就是在妖族的饭桌上蹦跶。
“你有病吧?!”李青峰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灭掉衣角的火苗,冲着半空吼道,“我们根本和他不熟!刚才只是路过!”
“不熟?”叶辰嗤笑一声,“不熟你们帮他打掩护?刚才那个土遁术,若无你们掩护,他能藏得这么好?当我叶辰是三岁稚童不成!”
李青峰想骂娘。
谁特么知道那是土遁术,他们只当那是块硌屁股的破石头!
叶辰冷笑,手中的焚天剑再次蓄力。
他的信条很简单: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凡是包庇他敌人的,便是阻碍天命的绊脚石,杀了便是替天行道。
“你疯了!”赵括吓得脸都白了,“你在这里动用这么大阵仗的火法,会引来黑鳞卫的!”
“妖族?”叶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那种披毛戴角的畜生,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叶辰指尖一点,焚天剑分化出数十道剑影,带着不死不休的杀意,分别刺向地面的五人。
他要速战速决。
“躲开!”
沈渊低喝一声,挡在众人身前,巨阙剑横扫,带起一阵恶风,硬生生将那道剑气拍碎。
“快走。”沈渊头也没回,声音沉闷,“我来拖住他!”
李青峰等人如蒙大赦,召唤出契约兽就要突围。
然而,一直蹲在地上的木逢春却没动。
他呆呆地看着周围。
原本郁郁葱葱的灌木丛此刻已经化为灰烬,那株他刚才还在赞叹长势喜人的紫背天葵,此刻只剩下一点焦黑的根茎。
几只没来得及逃跑的松鼠被烧成了炭,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刚刚还生机勃勃的丛林,此刻变成了一片焦土。
木逢春猛地抬起头。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清澈愚蠢、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怒火。
“你为什么要烧死它们?”木逢春站起来,指着周围的火海,“它们在这里长了几千年,从来没害过人。你打架就打架,为什么要毁了这里的生机?此举有伤天和!”
叶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污的少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哪来的圣母婊?”叶辰嗤笑,“草木枯荣,本就是天道循环。我比它们强,我便是它们的天。弱者才讲道理,强者只定生死。”
“你——强词夺理!”木逢春气得浑身发抖,“万物皆有灵!你这般肆意破坏,毁人道基,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叶辰最烦这种调调。
满口仁义道德,满嘴众生平等。
那不过是弱者的借口,是无能者的遮羞布。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报应。”
叶辰反手一掌拍出。
赤红色的掌印夹杂着滚滚热浪,毫不留情地轰在木逢春并不结实的胸口。
砰!
木逢春虽然是金丹初期,但他是个纯粹的辅助,根本没点防御天赋。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胸口,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十几丈,撞在一棵树干上,滑落下来,生死不知。
“木师兄!”
柳絮尖叫着扑过去。
看到平日里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长吁短叹的善良师弟被打得生死不知,李青峰和赵括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驭灵山庄的亲传弟子?
“你!欺人太甚!”
李青峰双目赤红,“赵括!结阵!咱跟他拼了!”
“干他!”小胖子赵括也不怂了,咬破指尖,按在地面。
李青峰怒吼一声,手中的兽骨杖重重顿地。
那头一直憋屈的风狼仰天长啸,身形暴涨一倍,驾驭着狂风冲天而起。
赵括和柳絮也不甘示弱,各自指挥着灵兽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风刃、土刺、毒雾齐飞,将叶辰团团围住。
沈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乱了。
全乱了。
这要是引来妖族大能,在场的一个都跑不掉。
“一群蝼蚁,也敢撼树?”
半空中,叶辰被几只灵兽围攻,虽然并未受伤,但那身昂贵的法衣被风刃划破了几道口子,这让他感到了奇耻大辱。
“本想陪你们玩玩,既然你们已有取死之道,那我就成全你们!”
叶辰眼中戾气暴涨,反手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