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了,你也少说两句。木师兄虽然没契约兽,但他养的灵草确实比咱们好。上次那盆快死的七叶花不就是他救活的?”
“那能一样吗?”赵括一屁股坐在旁边那块布满青苔的“大石头”上(沈渊的肩膀),“咱们可是御兽的宗门,谁比种花啊?”
李青峰也找了个位置,正好坐在沈渊的“屁股”上,拿出地图铺开:“行了,歇会儿吧。再找不到就回去,免得遇上巡逻的妖兵。”
沈渊感觉肩膀上一沉,屁股上也一沉。
两百多斤的重量压下来,虽然对他这副铜皮铁骨不算什么,但这姿势实在有些羞耻。
更要命的是,坐在他屁股上的李青峰似乎有些肠胃不适,身子挪了挪,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闷响。
沈渊屏住呼吸,在心里疯狂祈祷:
别放屁,千万别放屁。
木逢春没地方坐,也不讲究,直接蹲在地上,目光落在那块“青石”旁边的一株不起眼的紫色杂草上。
“紫背天葵长势真好啊。”
木逢春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株草的叶片,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家孩子。
抚摸着,抚摸着,他的视线顺着草叶往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那怪石侧面,那双即使闭着、也因为伪装不到位而露出一丝缝隙的眼睛上。
四目相对。
沈渊:“”
木逢春:“”
沈渊心头一紧,肌肉瞬间绷紧,做好了暴起逃跑的准备。
完了,要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