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签了字,那就是自家人。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无道宗长老司渺,这是你师兄沈渊,你可以和他一样叫我小师叔。”
沈渊虽然觉得这凑人头的过程有点草率,但还是老老实实拱手:“明师妹。”
明见烛木然行礼:“小师叔,师兄。”
“既然叫了师叔,那见面礼不能少。”司渺把她按在椅子上,语气突然变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我说过,你这不是病,是天赋。师叔这就帮你把这双招子弄亮堂了。”
明见烛身子一颤,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波动了一下:“现在?”
“择日不如撞日。”司渺挽起袖子,“你且等我片刻,我去给你取觉醒用的药引。”
说完,她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沈渊就往外走。
到了院子里,司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去,给我舀一碗水来。”
沈渊愣住:“水?不是配药吗?”
“让你舀你就舀,哪那么多废话。”
沈渊不敢多问,跑出去不知道哪弄来一碗白水。
司渺接过碗,从袖子里摸索了半天,摸出一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干瘪红枣,随手扔进水里,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了两句“天灵灵地灵灵”。
沈渊看得目瞪口呆:“小师叔这就叫治眼睛的药引?”
“肤浅。”司渺端着碗,一脸高深莫测地忽悠,“药之大者,在于心诚。这叫‘无根水引路,赤心枣破障’。重要的不是药,是我的法术。懂?”
沈渊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两人回到屋内。司渺将那碗“神药”递到明见烛手里。
“来,喝了它。此乃我用七七四十九种天材地宝炼制的灵液,为了凑齐这些,花了我好大一笔钱。喝完我就为你施法,激发潜能。”
明见烛看不见,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尘土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位小师叔虽然行事古怪,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人,但对自己人,似乎是真的好,更拿出如此珍贵的药材为她医治。
她没有犹豫,将那碗水一饮而尽。
沈渊别过头,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