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接下来的功夫被她使唤得团团转。
司渺一会不是要新衣裳,就是要熏香熏屋子,搞得下人们心里直犯嘀咕。
这王大柱道友看着仙风道骨,怎么行事作风跟个土匪似的。
沈渊看得目瞪口呆,一边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就被人揭穿身份乱棍打出去,一边又忍不住被美食吸引。
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跟着司渺大快朵颐起来。
酒足饭饱,沈渊心里那点忐忑也消散不少。
“小师叔,”他抹了把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怕什么。”司渺啃着鸡腿,一脸无所谓,“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畏畏缩缩,咱们只管吃喝,又不干坏事,心虚什么?”
沈渊被这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仔细一想,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行了,别想那么多。”司渺摆摆手,“这一路风尘仆仆,洗个澡去去晦气。等晚上,还有正事要干。”
沈渊虽然满腹狐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回房。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沈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司渺房中。
他推开房门,只见自家小师叔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花瓶在研究。
“小师叔,”沈渊走进去,站定,“您说的‘正事’,究竟是什么?”
他想了一下午,觉得小师叔大费周章混进来,肯定不是为了蹭吃蹭喝这么简单。
难道是要偷萧家的什么宝贝?
这有些不妥。
“哦,那个啊。”
司渺将手里的花瓶随手一放,终于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咱们无道宗不是还缺个人头凑数吗?”
她顿了顿,在沈渊紧张的注视下,压低声音说道。
“我打算,把那个明家的新娘子,拐回咱们宗门当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