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是镇国级强者都毫不为过,毕竟数量太少了,
而且他们的任务,全都是驻守一些险地秘境,
或者是坐镇一些内核局域,一般而言,很少会轻易调动他们。
因为他们每一位,都牵动着一方局域的安定!
想要调动这些镇国级强者,至少需要特事局总局局长,
以及其馀几位副局长共同审批调度,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自从最后一次组织镇压西山鬼煞的计划失败之后,
赵宏山就彻底放弃了,西山老宅成功成为了申城灵异事件的禁忌之地。
这十年里,无数个日日夜夜,只要一翻看起西山那厚厚的卷宗,
看着上面清楚记录着,每一次因任务失败,而导致的伤亡数据,
赵宏山就心痛的不得了,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着憋屈与自责。
想起十年前,他初次上任申城特事局分局副局长,
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锐意进取?走路都带着风。
不到半年的时间,便将申城大大小小的纷乱局势给稳固了下来。
原本因功有望接任分局局长一职,却万万没想到,
他栽了!栽得很彻底!甚至一连栽了好几个跟头,
这盘踞荒山的鬼煞实力,远超文档上的记载,强横得令人感到绝望。
从那以后,这场败绩也成了总局诟病他能力的把柄。
十年以来,他一直在原地踏步,再也没了任何晋升的机会,
昔日的满腔抱负、凌云壮志,全都葬送在了西山鬼煞的手里。
整整十年的心结难平、十年的憋屈痛苦,还有……十年的耿耿于怀!
这一刻,积压在赵宏山心头的阴霾与桎梏轰然碎裂,随后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解脱与释然,还有一丝经历久压重负后的疲惫。
赵宏山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了不远处的青年身上,
再也没有之前初次见面时的审视与试探,只剩下了满满的真挚感激。
谁也不知道,这十年来,压在他肩头的担子有多重,
这道跨不过的心结,到底是有多么地难以解开!
赵宏山越过所有人,原本不怒自威的面容瞬间柔和了下来,
一改往日上位者的威严,将姿态放得极低,对着凌风伸出了右手:
“凌先生。”
这一声称呼,充满了真挚和郑重,语气里带着发自内心的释怀感慨。
“谢谢你!”
“说实话,直到此时此刻,我都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跟做梦一样!”
“不止是谢谢你,替申城肃清了一头百年凶煞!”
“更是谢谢你,亲手替我解开了一桩多年的心结。”
“这份恩情,我赵宏山铭刻在心,永世不忘!”
……
面对着赵宏山这沉甸甸的道谢与郑重的握手,凌风倒是显得淡定从容。
不过他的话比较少,着实是有些不习惯这种被人郑重相待的场面,
好在周玫就在身边,这坏女人十分地擅长周旋应酬,
应付这种场面,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随着她时不时插话、居中调和,赵宏山只是稍微愣了一下,
便很快明白了一切,也摸清了凌风那沉默寡言的性子,
当即不动声色地转了话头,主动与周玫攀谈了起来。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过后,赵宏山也具体了解了一番西山鬼煞的来历。
越听神色显得越发凝重,心中多年的疑惑,也尽数得以解开。
拥有鬼蜮雏形的半步鬼王,这样的对手,他败得确实不冤!
望着一旁平淡少言的凌风,再看他旁边,那一副游刃有馀的周玫,
赵宏山心中不由地暗自感慨,这俩人的性子,倒是互补得恰到好处,
一动一静搭配在一起,实在是相得益彰!
……
不远处望着凌风二人跟赵局长谈笑风声的钱大壮,
拉着自家的姜大队长,就是一顿大吐苦水:
“这次是真的完了!那么粗的一条大腿,咱们怕是抱不上了!”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姜雪瞥了一眼絮絮叨叨的大块头,眉头都拧巴了起来。
“什么完了?什么粗大腿没了?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儿?”
“我还不正常?”钱大壮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委屈。
“我不是让你穿得好看一点吗?你看看你穿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