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了最初被凌风叫走时的恐惧与不安。
凌风抱着飞扑过来的少女,顺势稳稳托住她的腰臀,
感受着指尖上触及的柔软与细腻,不由暗骂了一声“妖精”:
“这坏女人投怀送抱的动作,倒是变得越来越熟练了。
反观自己呢?对于她的抗拒,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微弱了。
这是啥情况呢?难不成是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凌风的内心不由得一阵警铃大作。
“不得了啊!这思想太危险了!原先面对自家老婆的负罪感呢?
怎么会没有了?难道是被这鼓鼓囊囊顶在胸口的舒适感给取代了不成?”
周玫的双臂紧紧抱着凌风的脖颈,将小脸深深埋在他肩头上,
只顾著亲亲贴贴,全然没有察觉到凌风这一刻肢体上的僵硬。
随后抱着凌风的脑袋,不顾他的“强烈反抗”,
又将他的嘴给堵上了,毫无顾忌地宣泄著内心的激动。
特别是感受到凌风对她逐渐减弱的抗拒,
周玫心底就是一阵窃喜!这离她成功挖角的距离还远吗?
唇齿相依间,周玫愈发地得寸进尺,将他抱得更紧了。
良久之后,心满意足的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地放开了彼此,
不过周玫却是没有下来,整个人依旧挂在凌风的身上,
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上,额头紧贴着他的额头,劝了好久就是不肯下来!
尤其是凌风还不能将话
渗透鬼将残破的躯壳,径直钻进了鬼将最为脆弱的灵魂识海中。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猛然间回荡在整片阴森诡异的环境里。
可听着耳边传来的尖锐刺耳声,凌风非但没有任何动容,
嘴角反而却是露出了一丝极为不屑的冷笑:“硬骨头?真好!”
只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动弹不得的鬼将,淡漠的嗓音里,
带着冰冷彻骨的狠戾:“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硬骨头!”
“千万别求饶,不然我会看不起你的。”
“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的意志力,究竟能不能扛得住天雷蚀魂的痛苦!”
“啊呃啊”极致痛苦的怒吼声瞬间提高了数倍不止。
鬼将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这种直击灵魂本源上的折磨,
比起所谓的千刀万剐,还要残酷百倍、千倍不止,根本无法形容!
尤其是用来折磨它的手段,还是代表着至刚至阳、专克它这种阴邪鬼魅的雷霆!
大意了啊!刚刚就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嚣张狂妄。
鬼将此时非常地后悔,为什么要找人家的麻烦?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都已经是前世的事了,为什么还要放不下?
如果不跟人家发生冲突,也就不会有如今这般凄凉的下场了。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鬼将感觉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痛,简直太痛了!
灵魂就好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地穿刺、割裂,连绵不绝、永无休止!
“呃啊——!!!”鬼将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厉害,
可凌风布置的雷链,却是牢牢地将它禁锢在原地。
原先的哀嚎声彻底变了腔调,由原来凶戾的嘶吼,转变成了破碎嘶哑的呜咽。
猩红瞳火里的暴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痛苦、恐惧,还有一丝慌乱。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但对于它来说,
却像是熬过了无尽的岁月一般,意志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杀杀了我”
“吼别再折磨我了杀了我”
“快快点杀了我”
凌风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全然没理会鬼将的狼狈惨状,
更没有一点要收手的意思!只是一脸冷漠地注视著。
如果它是一个好鬼,凌风断然不会如此丧心病狂!
只可惜,它不是!在凌风面前,没有什么能躲得过他的眼睛。
在他的感知里,这头鬼将身上,起码沾染了数百道冤魂血气,
每一道血气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可谓是恶贯满盈!
因此这种罪孽深重的东西,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半分怜悯与宽恕,
同样的,对于折磨这种畜生,他是连一丁点儿的心理负担都没有。
甚至看到兴起之时,他还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
随后掏出金属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
随着白色烟雾缓缓从嘴中吐出,眼神之中的寒意这才稍稍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