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境界也将永远卡在半步鬼王境,再也没有半分进阶的可能!”
周玫紧紧抓着凌风的衣角,也被鬼将的疯癫吓著了:
“它它是不是疯了?竟然不惜毁掉赖以进阶的鬼蜮,
也要跟咱们死磕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不开?
别跟我说都是为了我,我的魅力应该还没大到这个地步吧?”
凌风看着周玫那副半是困惑半是自恋的模样,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不过,人家说得还真的挺有道理,这鬼将为什么会那么想不开呢?
没道理为了一个女人,玩得这么大,把自己的前路都给断绝了。
这一切根本不符合,阴邪魔物趋利避害的本性。
凌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这里面似乎是有什么另类隐情?
不过这问题暂时跟他没关系,想要了解清楚一切真相,
那就只能从鬼将那里入手,要么将它彻底打服,让它自己好好交代,
要么就是将它镇压禁锢,然后对它进行搜魂,不愁得不到答案。
思索间,凌风的注意力,再次被半空中的鬼将吸引了回来。
因为此时的它,借助著半数鬼蜮的本源,不仅重回到最初的巅峰状态,
甚至周身缠绕的暴戾凶煞,比之先前还要浓厚了三分。
整片鬼蜮空间内阴气翻涌咆哮,沉甸甸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四方。
鬼将缓缓低下头,那张恐怖的鬼脸也不再隐藏了,径直对准了凌风。
冰冷沙哑的嘶吼声里包裹着怨毒,贯穿虚空响彻在凌风的耳边:
“该死的混蛋,你竟然敢阴我?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的生魂抽出,
炼入这鬼蜮之中,让你永生永世遭受炼狱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还不等话音落下,就见它高举著双臂,朝着虚空狠狠一扯,
“嗤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空间撕裂声响起,黑雾翻涌消散之后,
它的手里竟是凭空出现了两柄一米多长,通体萦绕着森寒幽光的巨型镰刀。
镰刀刀身弯曲如新月,却不见一丝寻常金属的冷冽光泽,
通体像是用凝固的墨汁浇铸而成一般,瞧不见丝毫的反光。
刀刃表面流转缠绕着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漆黑死气,
细看之下,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鬼影在其中挣扎、呐喊,
镰刀上的每一寸,都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与阴邪。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可算是把身处一旁的凌风给看傻眼了!
有些牙疼地暗骂了起来:这老鬼踏马不讲武德啊!
居然直接动用了鬼器!而且还是利用生魂制作的煞器,当真是该死啊!
不过在骂完之后,却还是下意识地将周玫往身后拽了拽。
只是这样凌风依旧不放心,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八卦镜!
“阿玫!”凌风转过身,将手里的八卦镜递给周玫:
“这件护身的法器你拿着!然后往东边那里跑!”
“风风哥?”周玫看着手里的八卦镜,顿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听话!”凌风的眼神却是异常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这家伙准备拼命了!待会儿交手起来,闹出的动静绝不会小,
你待在我身边会变得特别不安全,也会影响我的全力出手。”
说完这话,凌风的指尖已经在八卦镜上快速点了几下,
镜面上顿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也能看到镜中流转的八卦符文!
很显然凌风这是在提前激活八卦镜的威能,好让它能护着周玫的安全。
“拿好它!”
周玫点了点头,握著八卦镜的手也变得用力起来,
眼眶却是忍不住有些红了:“风哥,你没问题的对吧!”
“嗯,放心好了!”凌风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秀发,柔声安慰道:
“收拾那家伙,问题还是不大的,但你留在这里才是给我拖后腿!”
“那我就去东边等你!”
周玫再次紧了紧被她搂在怀里的八卦镜,鼻子有些发酸。
可她知道什么是轻重,什么都不会的她,留在这里确实只会给凌风拖后腿。
所以很懂事地没有犯什么执拗性,咬著下嘴唇往后退了两步。
随即转身朝着东边跑去,跑出去几步又回头望了一眼,
见凌风还站在原地望着她,这才头也不回地一直往前跑。
凌风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紧绷的神经也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