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时候倒也还好,那片海滩的景致确实没得说,
等我们扎完营帐之后,一个个便急不可耐地冲进海里玩了起来。
可我心里却在那时莫名地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那种不安的感觉很强烈,像是会发生什么不一般的状况?
我把自己的感受,都跟他们说了,只可惜,没人把我的直觉当回事。
黄德明那混蛋还调侃我神经质,说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楚怜心轻轻拍了拍好闺蜜的肩膀,给她倒了杯热水。
“先喝口水吧!不要急慢慢说!”
周玫道了声谢,端起茶杯就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这才继续往下说: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的不安预感越来越强烈,
还不等我们在营地升起营火,霎那间电闪雷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一场狂风暴雨就下来了,整个营地当时就乱做了一团”
“你先等等”凌风听到这里,立马阻止了周玫继续说下去,
整个人当即坐直了身子,状态也一下从慵懒的模式中复苏了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突然之间便电闪雷鸣,
随后更是狂风暴雨?你确定你没说错?也没添加什么修饰词?”
“没没啊”周玫一下就被凌风那严肃的话给问懵了,
认真想了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没毛病吧?
随即肯定地点点头:“没错,不管是打雷还是下雨,来得都很突然!”
“嘶”凌风嘬了嘬后槽牙,感觉整个腮帮子都跟着疼。
这群人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说都是说都是衰神附体?
不过是随便出去一趟,居然也能让他们碰上鬼将这种级别的鬼中凶物?
这运气也实在是夸张到没朋友了,简直不要太离谱。
他算是彻底服了这群二货,以后坚决不跟这群人玩!
碰到的邪门玩意,竟然一个比一个诡异、凶险。
这次是鬼将,那下次、下下次呢?会不会直接整个鬼王、鬼帝带回来?
楚怜心瞧见凌风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不由地愈发忐忑起来:
“风哥,阿玫她们这次遇到的东西是不是很棘手?”
“嗯算是吧!”
凌风被楚怜心一问,也是回过神来,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
瞥见她那满是担忧的神色,也明白她定然是误会了什么,
于是便放缓语气耐心解释道:“你也别多想,问题不是很大!
我刚刚之所以脸色难看,只是有些感慨你那帮朋友的运气太差。
寻常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撞见一件邪门怪事,
他们反倒接二连三地撞见了,我是真怕他们哪天栽在这些东西手里。”
“呼吓死我了!”楚怜心听到凌风的解释,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仔细想想凌风的话,似乎还真的挺有几分道理。
她的那些小伙伴,这段时间也确实有够倒霉的。
只是现如今还是当前之事最要紧,思索片刻又开口问道:
“那阿玫这次碰到的脏东西,跟我们上次碰到的笔仙,哪个更厉害?”
“嗯这个要怎么说呢?”凌风稍微想了想,便打了一个比方:
“比起你们上次碰到的那头笔仙,起码要恐怖十倍不止!”
“嘶”一听这话,楚怜心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不是吧?竟然比比那位笔仙还要恐怖十倍不止?”
周玫更是双眼一翻,差点就晕了过去,实在是这则消息太过炸裂了。
一个笔仙都让她们兜不住,这次竟然来了个更踏马狠的角色?
十倍不止?这踏马是什么概念?她感觉自己的小命,
这次是不是有些不保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她?
还不等她开口询问,楚怜心就贴心地给她当起了嘴替:
“那那阿玫该怎么办?她这次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吧,我能处理好的。”
凌风看着坐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周玫,当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家伙如果我没料错的话,应该是一尊鬼将!”
“鬼将?”楚怜心此时完全捉瞎了,鬼将踏马又是个什么玩意?
好在不用她开口询问,凌风自己就皱着眉头,开始出声讲解了起来:
“阴邪鬼物自有一套严格的等级划分,从低到高分别为,
冤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