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间留给这几个女人,让她们自己好好去相处!
等他洗好澡从自己房间出来,站在二楼的围栏处时,
果然不出他所料,三个女人已经可以说是相谈甚欢了,
完全没了最初见面时的拘束,你一言我一语,围坐在一起。
这就不得不让凌风感慨,女人果然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明明之前都还不认识,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竟能聊得不亦乐乎?
凌风摇了摇头,没去想太多,顺着扶梯便朝着客厅走去。
三人见到凌风从二楼下来的身影,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
并没有停止畅聊,只是将聊天的声音压低了些许。
也就凌风懒得去偷听,不然就凭他的实力,哪怕说得再小声都没用。
凌风从楼梯口,径直走到了沙发旁,原本想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楚怜心却是对他招了招手,给他腾了个位置:
“风哥,你坐这里!”
凌风也没跟她客气,顺势就坐到了她身边:
“你们几个在聊什么,竟然聊得这么起劲?”
“也没聊啥”楚怜心给凌风拿了个茶杯,顺手就给他斟满了茶水:
“就是在聊阿玫与紫云两人碰到的麻烦事!”
“麻烦事?呵呵正巧,我还没问阿玫呢?”
凌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目光便转向了周玫:
“说说看,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玩了什么惊险刺激的游戏?”
“没没玩游戏!我们真没玩什么游戏!”
周玫现在光是听到“游戏”两个字,心里就特别的有阴影,
当即连连摆起了手,脸上更是写满了委屈与纳闷。
“这次真不是我的问题,我自己直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
好端端的,什么都没做,却又被这种鬼东西给缠上了?”
一旁的楚怜心见状,连忙跟着出声替周玫开脱起来:
“风哥,你没回来之前,我已经问过其他人了,
这次遇见的怪事,还真的怪不得阿玫她们。”
“啥玩意?还有其他人?”凌风捏了捏眉心,感觉太阳穴都要爆炸了。
“合著你们又组队凑一块儿去了?这次难道又是一起群体事件?”
“不不不是的”
周玫也是有些急了连连摇头否认,同时语气里充满了十分的憋屈。
“这次就我一个人中招了,怪就怪在其他人都没事。”
“啥玩意?你等等哈,让我捋捋!”凌风有些被周玫整糊涂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一群人出去玩,然后遇见了脏东西!
其他人都没事,就你一个人被那玩意给盯上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我就问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
“这不就结了?你支支吾吾藏着掖着干嘛?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不怪我吗?”周玫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凌风则是满脸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我怪你干什么?”
周玫怯生生地嘟囔道:“上次你不就特别生气吗?”
“上次的情况能一样吗?”
凌风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恨其不争的愠怒:
“那是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得什么叫敬畏,
自己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主动去触碰禁忌!”
凌风没好气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仰头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我茅山戒律第一条:正邪对立,搏斗终生!但有一种情况比较例外”
说到这里,凌风故意顿了顿,话锋也变得有几分冷血:
“那就是自寻死路的人,是不配得到救赎。
知道为什么不救自寻死路的人吗?因为自作孽不可活!
有一句老话就讲非常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
凌风冷笑了一声,放下手中茶杯,对着坐在身边的楚怜心示意续上,
借着倒水的功夫,凌风这才稍稍缓和了下自身的情绪。
看着依旧有些忐忑的周玫,凌风紧绷的脸庞,勉强扯出了一丝微笑:
“行了,不用这么紧张,你这次的情况我并没有感到生气,
因为你没错,它并不是你故意作死,主动前去招惹的。”
说完这些,凌风伸了伸懒腰,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
“现在,给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