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句台词压不住,你当年说得没错。”
顾成舟差点被水呛到。
林知夏也微微一怔。
沈砚看着陆景尧。
陆景尧的脸色很难看。
这句承认,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漂亮。
不体面。
但至少不是公关稿。
沈砚没有接“没关系”。
他说:“我知道。”
陆景尧愣了一下。
顾成舟低头憋笑。
林知夏也偏开头。
法务室里沉重到快凝固的气氛,被这句“我知道”扎破一个小洞。
陆景尧嘴角抽了一下。
他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过了几秒,他说:“你还是这么讨厌。”
沈砚点头。
“你也没多讨喜。”
两人对视。
没有和解。
没有拥抱。
没有一笑泯恩仇。
但有一件事变了。
三年前那场被剪掉、被歪曲、被黑稿重新定义的对手戏,终于在三年后,有了另一种继续。
不是朋友。
是证人与当事人。
也是两个曾经被同一套机器推着走的人,第一次看见机器背后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