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韩牧杀回来了
    但今天却平静的让人觉得怪异。

    不过他没有时间多想。

    他自己现在也是一屁股烂账。

    韩牧被放出来之后,会干什么?她手里那些证据虽然被调包了,但她知道证据是真的。

    她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她一定会查,一定会追到底。

    毛龙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手不停在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感觉胸口闷得厉害。

    乐平县公安局,看守所。

    拘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铁门的锁舌“咔嗒”一声弹出来,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白光照进来,在地面上映出一道光影。

    韩牧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墙,膝盖屈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光。

    一个民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表情有些复杂。

    “韩牧,你可以走了。”

    韩牧纹丝不动。

    “走?”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几分似乎刚睡醒的慵懒,“去哪?”

    “当然是从哪来回哪去。”

    韩牧盯着那个民警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

    经过民警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我那张床,给我留着。说不定哪天还得回来。”

    民警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韩牧出了看守所大门,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混着路边早点铺子的油烟味。

    她从口袋里掏出今早刚还回来的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她没点开,先拨了一串号码。

    “张越,叫上你的人还有江岩,翡翠湾别墅区。”

    “韩队?”张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但很快压了下去,“收到。”

    韩牧挂了电话,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与此同时,翡翠湾别墅区。

    高江韦坐在床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身边的女人被他刚才那一声砸拳的声音吓醒了,揉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得不敢说话,悄悄缩到床的另一边。

    高江韦没理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

    窗外天刚蒙蒙亮,别墅区的景观灯还没关,星星点点的光映在花园的喷泉池里,水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却全是毛龙刚才说的那些话。

    省厅。

    命令。

    这两个词像两座山一样压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在乐平县混了二十五年,从一个工地搬砖的小工,到今天身家几十亿的江山集团董事长。

    他见过风浪,也摆平过风浪。县公安局、县检察院、县法院,哪个环节没有他的人?

    但省厅不一样。

    他的手伸不到省厅。

    高江韦站在窗前,感觉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此时此刻,他内心中的恐惧已经不是怕被抓,而且是更深层的惧怕。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人。

    一个能让省公安厅厅长亲自打电话要人的女人。

    他要是继续跟她斗下去,死的一定是自己。

    高江韦转过身,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晨光中散开。

    “高总……”床上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了?”

    高江韦没理她。他走到衣帽间,拉开门,从架子上取下一只黑色的旅行袋,拉开拉链,往地上一扔。

    然后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护照。几十万现金。几张不同名字的银行卡。一件换洗的衬衫。

    女人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往袋子里装东西,脸色变了:“高总,你要去哪?”

    高江韦没回答。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车钥匙,塞进裤兜里。

    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方坤,安排一下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急,“我现在就要走。”

    电话那头方坤明显愣了一下:“高总,去哪?”

    “机场。”高江韦顿了顿,“先到省城,再从省城飞出去。具体的路线我路上告诉你。”

    方坤沉默了一秒,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高总,出什么事了?”

    “那个女人的后台来了。”高江韦的声音有些发紧,“省厅的人要下来查,我不走,就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秒。

    “明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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