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过去自己的一叶障目。
局限在方寸之间。
也正是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看见了曾经不愿看见,刻意忽视的东西。
一招悟道。
这才一举突破久久桎梏的瓶颈。
今日方知我是我。
终于,能以平常心去看待,曾经爱的,恨的,一切与一切。
只不过,脾气依旧是那个臭脾气。
而,也正是他这个臭脾气,让他绝对做不到去和那些人虚与委蛇,同流合污。
因此,看的越多,他便也越会被白初雨的那种不含任何杂质的纯粹吸引。
那种纯粹和他与凝霜月都不大相同。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看着缩在凝霜月怀里,呼吸平稳的白初雨。
封尽邪伸出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一刻,几人之间,少有的和谐。
“你呢?”
“又为什么也会义无反顾的要待在她的身旁?”
封尽邪看着小家伙恬静的睡脸。
却冷不丁,向着凝霜月询问道。
对此,凝霜月一阵沉默。
“我不知道。”
良久,才轻轻摇了摇头。
能打得过她的人多了去了。
如今,不动用特殊手段的白初雨,也已经完完全全不是她的对手了。
更别说,技巧上。
白初雨那手出神入化的化劲,如今已经完全不够看了。
可是,她却依然被她吸引,想待在她的身旁。
正如她所说的,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哪怕,会占用她练剑的时间,也在所不惜。
“日后,还有时间。”
“那时在慢慢想吧。”
封尽邪低声细语。
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小丫头。
他们都明白,他们能聚在一起,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个傻傻的小丫头。
直到此刻,理念不合的两人,这才终于达成了和解。
大抵是先前累坏了,白初雨睡得很沉。
无论他们怎么折腾,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
封尽邪捏着手里的传音符。
双眸紧闭。
当他睁开眼时,只见,两双大眼睛此刻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见此,封尽邪也不隐瞒。
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先前劫掠珍宝阁飞舟的那伙人有消息了。”
“和偷傻丫头东西的那人一伙的。”
“都是来自那个叫什么……黑衣教会的人。”
“这个什么黑衣教会我没听说过。”
“应该是最近这些年才兴起的组织。”
连封尽邪都没听说过。
更别说白初雨二人了。
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个常年混迹在凡俗界。
消息还没隐世了十几年的封尽邪灵通呢。
封尽邪接着说道。
“珍宝阁那边表示一定会追查到底。”
“也一直在跟进。”
“相信,不久后就会有结果了。”
“珍宝阁还是有些能力的。”
“更别说,别人都骑到脑袋上来了。”
“连珍宝阁阁主千金都差点被掳走。”
对于这一点,封尽邪还是很有信心的。
紧接着,封尽邪又道。
“根据珍宝阁的情报来说。”
“他们应该是为了那块双鱼玉佩来的。”
“不然也不会特地找到我们这里来。”
“劫走珍宝阁千金应该只是掩人耳目。”
“又或者,借此来威胁珍宝阁用双鱼玉佩交换。”
“原本是,准备在拍卖会开始前夕行动的。”
“但,应该是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行动被延后了。”
“之后,这枚双鱼玉佩被我买走。”
“他们这才会偷到这傻丫头的头上。”
虽然,一遍又一遍被说傻。
但,白初雨不反驳,也不抗议。
反而是,睁着一双漂亮却无神的大眼睛,微微抬着头,看着他。
好似要从道德层面谴责他一般。
但,封尽邪浑不在意。
当然了,白初雨也浑然没有这种打算。
道德这种东西,她也才处于知道的程度。
离真正懂,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远呢。
她只是单纯的,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