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闻言立刻想起一人,出声道:“有一个被摔下马的女真军官,因昏迷被俘,看上去有些不同,只是还没来得及审,大帅是否要立刻提审?”
“不用,切勿惊动他!”
陈牧手指轻敲桌案,忽然再次确认:“他伤势如何?”
“只是胳膊断了一条”
“好,就是他了!”
陈牧伸手将裴瑜和刘士立你招其来到近前,低声吩咐道:“你们安排两个人演场戏,装作无意间透露,我军此次突袭之所以大获成功,全因女真高层有我军细作..........将这件事引到赵信身上,证物就是他射的那一箭,箭上有密信。”
裴瑜二人对视一眼,立刻领命而去。
锦衣卫做这种事,那是门清,很快便设计好了整套的流程,为了保真,二人更是决定亲自出马,借着审问的间隙,用汉话不经意的透露了出去。
当夜,一道黑影不出意外的悄悄摸出俘虏营,偷了一匹缴获的战马,趁着明军守备空隙,搏命奔逃。
做戏做全套,刘士立带人还追了二里地,才回报陈牧。
“大帅,成了!”
“不过末将有些不解,这真的能扳倒赵信?”
陈牧轻笑一声:“能不能,做过才知道,何况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他赵信始终汉人。”
“该做的都做了,明日继续修整一日,晚间拔营,我们回辽东”
陈牧不知道,他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差点把赵信坑死。
他放回去的还真不是普通人,乃是五大臣之一舒楞的外甥。
这位回到赫尔图拉便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效果出奇的好。
舒楞本就对赵信不信任,闻信后与费扬阿等人商议一番,立刻借着商议军机的名义将赵信软禁起来。
要不是有铁面无私的额森全力相保,赵信差点就熬不到吴勒回军就没了。
不管什么原因,汉奸总是被人看不起的。
古往今来,从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