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加上刘大垒以及东宁兵备道阎鸣泰,组成了辽泽治理班子。
按理讲两个人都是人才,也都是务实派,刘大垒也是水工专家,应该很好相处才是。
但理是这个理,人毕竟是有情感的。
这二位一个是举人,一个是三甲进士,想到要把大权交给刘大垒这个匠户,心里就一万个不痛快,多次找茬,蓄意推诿,活生生成了自己当初讨厌的模样而不自知。
刘大垒偏偏自己也底气不足,堂堂治河提举,几乎被二人架空了。
陈牧早就得到了消息,这次亲至现场,有部分原因就是来给刘大垒撑腰的。
两个郎中别看直,按能在官场混下去,还是明
“部堂,刘提举为了治理辽泽,时常彻夜不眠,研判水文地理,更多次亲自下渠,三九寒冬也未曾间断,深得治泽精髓,乃治理辽泽不二人选。”
程钧也立刻点头附议:“沈郎中所言甚是,刘提举出自山西治水世家,下官多次交流治水心得后,颇有进益,朝廷若想彻底治理辽泽,非刘提举不可”
刘大垒跪在那,听着俩官儿不住的夸自己,感觉份外的诡异与好笑。
人与人,真大不同也。
“启禀部堂,下官能行,若治不了辽泽,愿提头来见”
陈牧大笑,亲手将其扶起:“好,不愧是跟我从静乐出来,有志气”
余合见这边谈完,上前道:“部堂,这人?”
“嗯?”
陈牧这才想起来还有个暴徒呢。
“以往出了类似的事,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阎鸣泰上前,道:“吊与营中,曝尸三日示众”
“好,也这么办吧”
阎鸣泰吩咐一声,立刻有军士上前拖拽尸首,很快便有军士小跑赶回。
“女的?”
“倭寇俘虏里怎么可能有女的!”
陈牧眼珠子都瞪圆了,立刻吩咐人去查,一连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审问了部分倭寇俘虏,才最终将椎名空的身份确定下来。
“呵,跨海远征,不但玩红袖添香这一套,还把人给扔下了?”
陈牧突然想起那个前田豪姬,摸了摸唇角,忍不住轻笑出声。
“宇秀多秀家,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