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济南风雨
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

    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捧着黄绫包裹的圣旨和诏书。后面是二十名鲜衣怒马的锦衣卫校尉,鲜衣怒马,最后是五十名边军骑兵,为首者赫然便是余合。

    山东巡抚衙门提前得了通知,派济南的周知府和按察使佥事王士朴来陪祭,两人带着一干属官,早早地候在巡抚衙门。

    王士朴则是个直性子,低声对周知府说:“陈部堂在济南住了快两个月,朝廷不闻不问,连个太医都没派,如今突然来了旨意,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知府不动声色:“天心难测,你我且看着。”

    说话间,钦差的队伍到了。

    周知府立刻迎上去,拱手行礼:“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

    杜德全矜持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迎候人群,问:“陈伯爷身子可好?”

    “还好”

    周知府赔笑:“只是不能远迎,还请公公恕罪。”

    “咱家是来给伯爷传旨的,既然伯爷无法亲至,那你们就带路,去伯爷府上吧。”

    这话说得有些阴阳,周知府和王士朴对视一眼,悄悄为陈牧捏了一把汗。

    陈府,一应物事已经齐备。

    杜德全进了正堂,目光便落在陈牧身上,打量了一瞬。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不像一个“养病”的人。

    “陈伯爷,接旨吧。”

    杜德全从袖中取出黄绫包裹的圣旨,双手捧起。

    陈牧整了整衣冠,跪在香案前:“臣陈牧,恭请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