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束手无策,请旨归葬父母身侧,爱卿认为如何?”
陈牧心中大震,瞬间明白了八九,借故推脱道:“陛下,此乃后宫之事,涉及礼法极多,该召礼部商议才是”
景运帝揉了揉眉心,叹道:“这种事与礼不合,朕不能与外人言,便只能同你说了”
陈牧再次推脱:“多谢陛下,可内外有别,臣......”
景运帝双眉倒竖,喝道:“柳澄是你主持平反的,贤妃与你是旧识,樊家子是你亲传弟子,陈牧,你现在跟朕谈内外?”
陈牧心道,咱还是同道中人,当然算不了外人。
“陛下息怒,容臣思索片刻”
柳莺儿事先并未能通消息,因而一切都要靠临场应变,幸好陈牧那脑子也真不白长,转瞬之间就想到了应对策略。
“陛下,请恕臣冒昧,敢问陛下是否是想允贤妃所请而顾虑礼法不合?”
景运帝沉默半晌,艰难点头。
“臣有三策,供陛下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