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忘年
你这套话,跟多少人说过?”

    陈牧一时语塞,随即大笑:“不多,家岳与家师二人罢了。”

    “行了,在我面前,别整那些虚的。当初你听老夫与严刚讨论朝政,忍不住出言一起讨论,年纪轻轻便说得头头是道。那时候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可也没想到短短数年,便蹿到如此高位”

    “木秀于林,风必吹之,想必这几年,你小子日子,不好过吧。”

    陈牧心头一酸,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日子好不好过。

    世人皆以为他年纪轻轻蹿升高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不尽的风流快意,可谁能看到他面对的压力。

    当初他都已经去赴任江南,为什么会被调到辽东,还不是因为那是个炸雷。

    无论是山西,还是辽东,又或者朝鲜,每一次都是在走钢丝,稍不如意就是粉身碎骨。

    “还好,都过去了”

    陈牧唏嘘着遮了过去,叹道:“相比晚辈,您老现在才是坐在炮口上”

    “老夫这把老骨头,眼下还扛得住,大不了身败名裂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