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兵临城下
城,而是就地扎营,埋锅造饭,取了个守势。

    给有些事酝酿时间的同时,巡抚大人又玩了个花活。

    经过他亲自实测,宁武关还是旧式火炮,最大射程不过一里,故而在其射程之外,搭了个高台。

    从军中选声音洪亮之辈拿牛皮喊筒,第二日晚间齐唱“哭七郎”。

    七郎儿血淌淌桑干河啊”

    “佘太君哭倒雁门关.......”

    自古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叛军都是山西子弟,哪个没听过杨家将的故事。

    凄凉的道情戏在山间回荡,径直传入每一个守关士卒的耳中。

    结合自身处境,不多时城头之上就哭声渐起,军官们只能选择强压。

    然而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当夜就有数百叛军从城头滑下投诚。

    陈牧对此大手一挥全部免罪,第二日又派这些人和一些边军老卒阵前喊话,宣传大明好思想。

    “朝廷有命,胁从不问,一律免罪快回来吧......”

    “不能跟着反王走了,死路一条啊”

    “二狗子,我是你刘叔.......”

    先是间谍离间,再是四面楚歌,最后投诚士卒现身说法,为了最快最小代价拿下宁武,陈牧这劲都使横了。

    效果自然也是极为显着。

    三天之内弃暗投明者多达一千余人,宁武关内也是人心浮动,本来因为胜了一场而提起来的士气,再次狂降。

    李崇义听着军报,脸色阴沉的吓人。

    打仗打的就是士气,在这么下去,他成光杆司令了。

    哪天没准就被人捆了。

    他可不想成为他人的晋身之阶。

    “必须得打一仗,不打疼对面,想谈都没本钱”

    李崇义下了狠心,调兵遣将准备依样画葫芦,也来个夜袭敌营。

    要是能赢最好,赢不了也要展示自身实力,否则拿什么和朝廷谈。

    就他做的事,长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来人,备马”

    他这边紧锣密鼓的调兵遣将准备出城迎敌,大帅府的军事调动自然瞒不住人,吉王很快就知道了消息。

    吉王朱君涣现在就是一个惊弓之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又惊的又从病床上蹦了起来。

    “半夜调兵,他李崇义想做什么!”

    田文犹豫了一下,如实道:“好像说要出城夜袭”

    “夜袭?”

    韩成闻言冷笑一声,道:“夜袭不早做准备,半夜调兵唬弄鬼呢,王爷,怕不是冲着您来的吧”

    “不,不能吧”

    “诶呀王爷”

    那边种虎也开始拱火:“种种迹象表明,李崇信反心已露,不先下手除之,难道任他磋磨不成。”

    这两天二人就一直劝吉王除了李崇义,可吉王到底有些脑子,没听他们的。

    不是他对李崇义有多相信,而是觉得以李崇义做的事,他应该已经彻底和朝廷决裂,怎么会再有反复。

    他怀疑一切都是陈牧的离间计。

    更何况,大敌当前岂能擅杀大将!

    哪怕到这这时候,吉王思虑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本王信他,绝不会辜负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