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哪怕几个当家,都不知道具体位置所在。
入宝山怎能空手而归,薛岳也是发了狠,直接往死里打。
一连打死三个贼头,最后一个人都吓尿了。
不过这招还真好使,硬是挤出了点东西出来。
“我们真不知道在哪啊,不过每次有好东西,都大当家亲自处理的”
陈牧听了薛岳问出的口供,眼珠转了转,便来到封隆的卧房。
“薛岳,这里搜过了?”
“是”
“所有东西都看了?没有机关?”
“没有,桌椅板凳床铺都动过了,连地上石砖都撬开看了”
“嘿,藏的还真严实!”
这种入宝山而不得其门的滋味实在难受!
陈牧气的直哼哼,最后只能选择把这个差事交给萧铎,这种江湖手段他比较在行。
其实封隆之所以很快便下了决心舍弃山寨,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即是秘库。
他深信自己亲自请人设计的机关,陈牧根本找不到。
外面库房的财富不到秘库的一半,只要秘库在,他封隆想在东山在起一点不难!
唐师爷几人清点好了山寨宝库的财货数量,誊写出来交到了陈牧手中。
熔铸好的铁锭三千五百斤。
看着那一长串数,陈牧就觉得心疼。
因为那秘库中的东西,肯定比外面贵重得多!
唐师爷见陈牧脸色不善,便低声询问缘由,
“东翁啊,就是找到秘库,也不能现在挖”
“能被放入秘库的,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儿,难道您还想上缴不成?”
经此提醒,陈牧恍然大悟,他差点忘了这些东西还是要上缴的。
独自领兵,他把这些物资都当成自己的了。
陈牧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肉疼,开口埋怨道:“先生呀,您怎么没稍微减去几笔呢”
唐先生见陈牧好像有些飘,立刻再次提点:“东翁,这东西如何分,得汇合了杨指挥之后再定”
“多谢先生提点,学生铭记在心”
县里当老爷说一不二久了,已经有了惯性的他,把那位指挥史上司给忘了。
这要不是唐先生出言提醒,他都准备让人将东西都押往静乐县了。
按理按法,这都是振武卫的物资!
陈牧头脑冷静下来,立
“这阎王寨应该是矿洞的,可曾寻到矿洞?”
薛岳愣了愣,连忙再次审问土匪,很快薛岳便带回了消息。
“禀大人,矿洞就在后山,不过洞口被土匪堵上了”
“堵上了?”
陈牧面色大变,惊呼道:“不好,矿工!”
薛岳此刻也反应过来,立刻喊了两百军卒急匆匆的赶往矿洞。
陈牧来得突然,封隆走的匆忙,这矿洞堵的倒并不严实。
两百人一起动手没用上半个时辰就把矿洞口挖开。
看着从内逃出来跪在不住痛哭的矿工,陈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矿洞内总共有矿工三百余人,各个衣衫褴褛满身黝黑,甚至有不少都瘦的皮包骨头,风一吹都要倒。
陈牧的到来算是把这些救了,三百多人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各个口称恩公。
作为恩人,自然不能让人饿着。
陈牧连忙吩咐人挑来饮水,埋锅造饭。
自然又是一番山呼海啸的叩谢之声。
待众人用过饭后,陈牧才派人询问起来。
得知这些人还真是哪的都有,可谓五花八门。
有附近的村民,有过路的百姓,更有被劫掠的商人。
这些人被匪人掳掠至此,每日逼迫着挖矿,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毒打。
更有不少人在挖矿时丧生,尸体被随意丢弃在矿洞深处。
听着这些矿工的血泪史,陈牧面色阴沉如水。
“你们放心,今日是赛阎王,明日就是漫天云!”
“本官定将这些匪人绳之以法,还诸位一个公道!”
陈牧一番话说完,又从缴获之中取了银钱分发下去,给矿工们作为回家路费。
这官儿哪找去,矿工们自然又是一番叩谢后才纷纷离去。
陈牧看原地居然还留下那么四十几人徘徊不去,不禁笑问道:“你们为何还不离去呀?可是本官给的路费不够?”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叩首。
为首之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瘦骨嶙峋的身上满是鞭挞的痕迹,一身破烂麻衣套在身上